正思索间,那声音第三次响起。
阿宁起身朝声源处走去,决心一探究竟。
“阿宁!”
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阿宁拨开杂草——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道猩红闪电!
是蛇!
通体赤红长着鸡冠的野鸡脖子!
猝不及防之下,阿宁眼睁睁看着毒蛇扑来。
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电光火石间——
一道寒芒闪过,红光瞬间被击飞!
阿宁茫然望向寒芒消失处。
只见飞刀将毒蛇死死钉在树干上!
“我...没死?”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出什么事了?”
闻声赶来的雪莉扬看见陆景,急忙上前:“怎么回事?”
“回来时撞见野鸡脖子偷袭,顺手解决了。”
陆景指了指树上的蛇尸。
王胖子凑近端详:“大中午的,这花里胡哨的毒蛇也能偷袭成功?”
陆景同样疑惑地看向阿宁。
她仍处于恍惚状态,眼神空洞。
“吓懵了。”
“你们照看她,注意警戒。”
“我去排查周边。”
待雪莉扬点头,陆景开启天目术侦查。
果然又发现三条野鸡脖子。
身形闪动间,他已掐住一条毒蛇七寸。
“御兽术!”
挣扎的蛇身逐渐瘫软,契约成立。
如法炮制收服另外两条后,陆景眼前一亮。
“蛇母是它们祖宗,肯定知道西王母宫位置。”
他笑着用双全手读取蛇类记忆。
“嗯?”
意外发现丛林深处竟有支陌生队伍,规模不小!
更蹊跷的是——
对方行进路线在他们前方!
“什么人?”
陆景断定绝非吴三省的队伍,也不像陈文锦的手笔。
既非乌老四,亦非黑瞎子一伙。
“规模不小,目的不明。”
线索太少,他暂时按下疑虑。
带着三条驯化的毒蛇返回时,雪莉扬见状瞬间拔刀。
“野鸡脖子?!”
净见阿含的阴影让她对毒蛇格外敏感,黑金古刀已泛起寒光。
胡八一等人猛然一惊,目光齐刷刷锁定那条野鸡脖子。
"别慌,它们现在听我的。”陆景轻描淡写地说,"况且它们也伤不到我。”
听到这番话,胡八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雪莉杨见状,也将黑金古刀收回鞘中。
既然陆景已经制服了这些毒蛇,自然无需再动武。
"你连野鸡脖子都能操控?"
王胖子瞪圆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先是口中猴,再是尸鳖王,现在连剧毒的野鸡脖子都能驯服,这世上还有陆景控制不了的动物吗?
陆景微微颔首,转而望向惊魂未定的阿宁:"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阿宁声音发颤,脸色惨白,"刚拨开草丛,一条野鸡脖子就朝我扑来!"
"有人叫你?"雪莉杨满脸困惑,"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
"该不会是..."王胖子咽了口唾沫,"闹鬼了吧?"
阿宁茫然摇头,她确实没看见说话的人。
"管它是什么,咱们有犀牛角线香。”胡八一从行囊中取出一把特制的犀牛角香,"这可是专门对付鬼物的。”
"不用猜了,就是野鸡脖子在作怪。”陆景一语道破。
"野鸡脖子会说话?"阿宁难以置信。
"成精了不成?"王胖子惊疑不定。
雪莉杨联想到吞食雮尘珠的净见阿含,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它们的鸡冠能模仿人声。”陆景说着对一条野鸡脖子下达指令。
野鸡脖子立刻发出人声:"胖子。”
"我的亲娘哎!"王胖子吓得一蹦三尺高。
这要是在夜深人静时突然来这么一嗓子,非得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阿宁这才恍然大悟。
"以后听到人声别贸然靠近。”陆景告诫道,"这次算你命大。”
阿宁郑重地点头,这次确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忽然想起陆景先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陆景,你是不是早就预见到我会被咬?"
"不能这么说。”
"那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时会梦见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