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约定时间,陆景动身前往新月饭店,精绝女王乌婵自然紧随其后——陆景由着她跟来,毕竟这位女王的现代观念尚未成形,保不齐会闹出什么“普天之下皆王土”
的乱子。
“老胡,咱为啥不跟着去?”
“去当电灯泡?”
胡八一瞪眼,“抓紧练你的功。”
王胖子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他俩该不会在谈恋爱吧?两千多岁的年龄差?!这够胖爷我吹三辈子了!”
“闭嘴,扎马步。”
“得嘞……”
新月饭店门前,尹南风亲自相迎:“陆先生、乌婵姑娘,酒席已备好,请随我来。”
她挂着标准迎客笑,抬手引路。
乌婵如同进了大观园,东张西望满眼新奇。
穿过大堂抵达包厢时,陆景一眼注意到主座上的青年——面容二十出头,周身却沉淀着百年沧桑。
乌婵眯眼打量张日山,后者被盯得脊背发凉——这种压迫感,他只在对抗汪家人时体会过。
“尹姑娘,这位是?”
陆景打破沉默。
“敝店大堂经理张日山,听闻陆先生藏品丰富,特来结识。”
“恐怕不止吧?”
陆景轻笑落座,“能让尹家大 站着陪客的,除了张大佛爷的副官还有谁?”
张日山骤然变色:“你究竟是谁?”
“乡下人,略知九门旧事罢了。”
“你觉得我会信?”
张日山指节叩桌,十余名劲装护卫瞬间涌入包厢。
陆景袖口飞出两团幽蓝火焰,火瓢虫盘旋身侧:“原来不是赔罪,是来查户口。”
尹南风踉跄后退,张日山盯着虫群冷笑:“黄三果然是你杀的。”
“狠?”
陆景讥讽道,“若有人在你洞房时扒窗偷看全程——”
张日山:“……”
“干咱们这行的,谁经得起被人盯梢?”
陆景指尖轻敲桌面,“他那道歉时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留着等报复?”
“一面之词!”
尹南风急看向张日山。
后者沉默半晌,突然挥手撤下护卫:“你想要什么交代?”
张日山慢慢直起身子:"黄三毕竟是我新月饭店的人,我必须给弟兄们一个说法。”
"哦?"
"咱们比划比划!"
"行。”
陆景干脆利落地应下。
此刻推拒已无意义。
作为新月饭店的当家人,张日山若对下属之死置之不理,日后必然麻烦不断。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当场了结。
砰!
张日山骤然挥拳,破空声炸响,铁拳瞬息逼至陆景面门,快得连尹南风都来不及惊呼。
陆景左掌轻推,如铁闸般截住攻势,身下座椅被气浪震出两米开外。
"这......"
尹南风等人瞠目结舌。
能打出音爆的重拳,竟被坐着化解?
乌婵却神色自若。
甚至悠闲地夹起一筷菜肴。
张日山瞳孔微缩,双拳化作漫天残影,招招直取要害,攻势如疾风骤雨。
陆景仍慵懒地倚着椅背。
左臂随意格挡间,所有杀招皆被无形屏障隔绝,连他衣袂都未能触及。
"不可能!"
尹南风等人彻底呆滞。
往日张日山出手从无三合之将,眼前场景完全颠覆认知。
张日山越战越惊。
陆景的实力深不可测!
久攻不下之际,他猛然变招扫向座椅。
陆景抬脚相迎,气劲爆震中连人带椅滑退数米。
木椅轰然解体。
陆景只得起身。
残椅瞬间散作碎木。
"汪家走狗?"
张日山咬牙低喝。
"汪家?"陆景失笑,"试探够了吗?"
张日山不再言语,周身气势骤升,恍若凶兽觉醒。
唰!
人影闪至,鞭腿破空。
"谭腿!"
张日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接连撞穿三重墙壁才堪堪止住,单膝跪地咳出血沫。
"张日山!"
尹南风慌忙上前。
"无碍。”
他摆手制止搀扶,拭去唇边血迹:"甘拜下风。”
"到此为止?"陆景问。
"自然。”张日山喘息道,"日后阁下的拍品,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