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那种奇妙的感应再次出现。
第二只达普鬼虫也被驯服了!
等待许久。
鲜血已经完全干涸,却没能驯服第三只。
其中还有两只已经死亡。
"成功率确实不高。”
陆景打开瓶盖时,将驯服的两只放出,顺手解决了最后一只。
这东西一旦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过来。”
随着陆景的指令,两只达普鬼虫乖巧地落在他手心,如同等待命令的士兵。
"很好。”
陆景满意地将它们安置在新容器里,并喂了些霸王蝾螈的肉块。
"陆景?"
门外传来雪莉的声音。
"雪莉,有事吗?"
"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进。”
陆景开门将雪莉迎了进来。
"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我是来道谢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地下遗迹救了我。”
"就口头道谢?"
"??"
"没有更实际的表示?"
陆景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身姿曼妙的雪莉:"我还以为你深夜造访,是准备以身相许呢。”
雪莉双臂环抱,刻意展现傲人曲线,玩味地笑道:"你觉得我会用什么方式报答?"
陆景一怔,这是在试探?
"那——不如就以身相许?"
"想得美!"
雪莉冷哼一声放下手臂:"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但绝不会用身体作为交换。”
见对方认真起来,陆景也端正了态度:"其实那些火瓢虫本来就不会伤害你。”
"火瓢虫?"
"也就是达普鬼虫。”
雪莉没有纠结名称,而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它们不会攻击我?"
"没错。”
"它们明明就是凶残的食人虫,凭什么不攻击人?又为什么偏偏不攻击我?"雪莉摇头失笑。
"因为你是扎格拉玛族的后裔。”
雪莉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冷冷逼视着陆景:"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景从容地靠在椅子上:"如果我对你有恶意,你觉得能活到现在吗?放轻松。”
"人心难测。”
雪莉依然保持警惕,除了陈教授,考古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其实我有些特殊能力,能梦见一些从未接触过的人和事,你恰好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先知?"
雪莉在海外听说过这类人。
有些人能梦见从未去过的地点,预见尚未发生的事,而这些都会在现实中应验。
"你可以这么理解。”陆景说着揭开玻璃瓶上的黑布,"这是我捕获的达普鬼虫。”
"你居然抓到了两只?"
雪莉扬迅速后退两步,警惕地摆出防御姿态:"这玩意儿要是逃出去可就糟了!"
陆景二话不说,直接拧开了玻璃瓶盖。
"你疯了吗?!"雪莉扬脸色骤变,抄起两只玻璃杯严阵以待,眼睛死死盯住飞出的达普鬼虫。
陆景一个闪身绕到她背后,双臂环抱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耳畔低语:"别动。”
"放开我!"雪莉扬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鬼虫朝自己飞来。
"完蛋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后背不自觉地紧贴住陆景。
令人意外的是,鬼虫在距她十厘米处突然停下,火焰熄灭,只是静静悬浮着。
雪莉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时间缓缓流逝,鬼虫始终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在两人周围盘旋。
"这...怎么可能?"她声音发颤。
"现在信了么?"陆景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嗯..."雪莉扬感觉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麻,竟鬼使神差地扭动了下身子。
陆景:"??"
雪莉扬瞬间涨红了脸,慌忙喊道:"快把它收起来!"
"好。”陆景松开手,利落地将鬼虫装回瓶中,坐回椅子上。”如你所见,它们不会伤害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扎格拉玛族本就是鬼洞族后裔,这些虫子能识别你的血脉。”
雪莉扬若有所思:"虫子也能辨认血统?"
"你们一族背负千年的诅咒都接受了,这点小事还惊讶?"陆景挑眉,"现在还需要我救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