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但那份柔软和少女独有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体近乎哀求般的轻微颤抖，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十六倍于常人的感知力，在这一刻成了一种甜蜜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温热与柔软，能捕捉到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甚至能分辨出她急促呼吸中夹带的羞涩。
这股热流，瞬间冲垮了理性和警惕。
三秒。
仅仅三秒的失神。
叶凡猛然回过神来，那双揽住黄妙依腰肢的手没有丝毫留恋，转而扣住她的肩膀，用一股不容抗拒却又算得上温柔的力道，将她轻轻推开。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黄妙依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红肿，那双总是带着高傲与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盛满了羞涩与期待。
“叶凡，我……”
她刚一开口，就被叶凡直接打断。
“你的预知能力，看到的未来有多少？”
他的问题冰冷而直接，没有半分温情，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吻从未发生过。
他必须确认，这个女人，这个自称能预知未来的女人，到底知道多少关于他的秘密。
黄妙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静问得一愣，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从那种眩晕般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努力组织着语言。
“是……是片段。”
“很不连贯，像是破碎的镜子，我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画面。但是，我看到的每一幕，都无比真实！”
她急切地解释着，生怕叶凡不信。
“我看到你会越来越强，强到……强到足以改变一切！”
叶凡沉默了片刻，他强大的精神力笼罩着黄妙依，分析着她每一丝细微的生理变化。
心跳没有说谎。
她说的是她自己所坚信的事实。
他再次开口，问题变得更加尖锐。
“所以，你今天做的这一切，在包厢里给我夹菜，在所有人面前维护我，甚至……吻我，都是因为你看到的未来里，我很重要？”
黄妙依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
“对！”
“你对整个世界都很重要！所以，我想……我想留在你身边，帮你，陪着你，做任何你需要我做的事情！”
她的告白，炽热而坦荡。
然而，叶凡听完，却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玩味和洞悉一切的笑容，让黄妙-依心中猛地一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黄妙依，你知道吗？”
叶凡缓缓开口。
“你这套说辞，听起来就像是那种在末日小说里，为了攀附未来的强者，不惜出卖自己，提前投资的功利女人。”
功利女人。
这四个字，像针狠狠扎进了黄妙依的心脏。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她设想过无数种叶凡的反应，怀疑、质问、甚至是不屑，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地，一语戳穿她所有行为背后，那最深层的、最不堪的动机。
是的，她就是功利的。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末日降临之前，在叶凡还未成神之前，在他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看着她惨白的脸，叶凡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力量的增长，让他的人性在逐渐淡漠。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有价值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满腹算计的投机者。
就在叶凡以为她会崩溃、会辩解的时候，黄妙依却做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泛红的眼眸里，竟然重新凝聚起一丝光亮。
她不辩解了。
“我承认，我是功利的。”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但叶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那种看到你站在星空之上，守护着所有人的画面，那种震撼和崇拜，不是假的！哪怕你现在看不上我，哪怕你觉得我卑微又可笑，我也想留在你身边！”
她说到最后，眼眶彻底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疯狂打转，却被她用一种惊人的毅力强行忍住，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那副既卑微又骄傲，既脆弱又坚强的模样。
这是谁调的？
叶凡承认他心动了
他虽然获得了超人的力量，但终究还不是神。
人性还在。
面对一个倾国倾城、家世显赫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