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治伤的药。”

    黑瞎子凑过去看，果然见毡包的角落里放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一个装着红糖和小米，另一个鼓鼓囊囊的，应该是药。

    他忍不住低头，在张起灵的颈窝里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像小猫挠似的。

    “行啊你，考虑得挺周全。”黑瞎子咂咂嘴，笑得狡黠，“比我还上心。”

    张起灵的脖颈微微一颤，耳根泛起淡淡的红。

    他侧过头，伸手捏了捏黑瞎子的脸颊，指尖带着炭火的温度。“别闹。”

    “就闹。”黑瞎子得寸进尺，伸手去勾他的手指，指尖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谁让你昨晚答应得那么干脆？我还以为你要磨叽半天呢。”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把黑瞎子的手整个裹住，掌心的薄茧摩挲着他的手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粗糙感。

    “你想去。”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黑瞎子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把头埋进张起灵的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其实也不是非要去……就是想起昭昭说的话，还有那些人，明明是…现在落到这种境界有些可怜。”

    张起灵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他知道黑瞎子的性子，他心软。

    那些下放的老师和医生，手无寸铁，哪里经得起那些人的刁难。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知道。”

    两人就这么静了一会儿，炭火噼啪作响，奶香漫了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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