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姜曜却朝她扬了扬唇角。
姜绒也不再闹脾气了,取下防尘套,拎起新的包包,原谅了他:“哼,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三天后,和陆沉渊约定的时间到了,姜绒这次学聪明了,准时到达了医院,和陆沉渊去病房里见了陆老爷子。
这过程中,她戏精附体,挽着对方僵硬无比的胳膊,和陆沉渊扮演了一对极其和睦,甜蜜恩爱的新婚燕尔。
她甚至还坐在病床边,添油加醋,声情并茂的向陆老爷子,描绘了自己家作为陆家的世交,曾经的邻居,自己从小便与陆沉渊,情愫渐生的诸多“往事”。
甚至还大着胆子,编造了高中时期,作为同班同学,自己听闻了陆沉渊在学校,在班里的许多“光荣事迹”,因此自己很久以前,就暗恋上了陆沉渊的戏码。
陆老爷子听了这些话,在病床上高兴的不行,虽然因为病重,鼻子上还插着鼻饲管,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却回光返照了。
他眼睛里闪着光,咧着笑容,艰难的伸出枯瘦的手,把她和陆沉渊的手,握在了一起。
几天以后,老人家便含笑而去了。
而作为出色完成了这个任务的人,姜绒自然受到了陆家长辈的高度赞扬和认可,家里的连锁画廊,很快就收到了陆家的资金,无偿援助,很快就度过了难关。
领完证,见完陆老爷子,交完了差以后,姜绒便和自己这新婚丈夫,完全断了联系,把重心放在了自己,自回国以后,便一门心思筹备的艺术馆。
有了父母介绍的人脉,又有自己的工作狂闺蜜,一丝不苟的,艺术法律师——林晚的全程帮助。
姜绒的艺术馆,无论是选址,见朋友,还是拉投资,进展都超乎想象的顺利,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落地建成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来年九月,距离她和陆沉渊约定好的领离婚证的日子,也终于要到了,就在明天。
姜绒心里高兴至极,既有自己马上能重回自由身的兴奋,又有对自己艺术馆即将开业的期待。
【哥,给我在你粉丝群里打个广告,后天九月十号,我艺术馆开业,将来凭你乐队的演唱会门票进场,可以免费看展!】
形象设计工作室里,躺椅上的姜绒,左手还在美甲师手里被精心装饰着,右手已经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利落的发送了出去。
林晚的电话却接踵而至,姜绒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向那头问:
“林大律师,怎么样,下班了没有啊?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接你?你是我的大功臣,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你可绝对不能缺席!”
相比往常的毒舌,以及正能量,林晚的语气此刻却有些不一样:“绒绒,今晚上我就不过去了,我妈突然流感了,喉咙不太舒服,我陪她上医院看看去。”
“啊!病的严不严重?那我今天晚上,一回家就给阿姨寄人参,燕窝,虫草过去!”姜绒被吓了一跳,忙冲电话那头说道。
林晚却不以为然,叮嘱了一句,利落挂断了电话:“你别担心了,没什么大事!后天你艺术馆开业我再过来!”
人生还真是处处充满了意外呀。
放下手机,姜绒抬起白皙纤长的手,看了眼自己刚做好的高级感满满,莫兰迪脏粉色指甲,感叹了一句。
当她披上自己白色的貂皮绒外套,由服务人员,撑着伞亲自送到跑车前时。
姜绒被这温度骤降的天气,冻得忍不住搓了搓手,抬头看了眼天空,才兀然意识到。
更意外的,应该是今天的天气才对。
凛川市,本就位于纬度53°N的最北端,所以冬季极度漫长寒冷,夏季短暂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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