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银色长发的高大男人——黑泽阵,黑沼四白原世界的公安长官,前卧底。
最后一人倒是没见过,黑发蓝眸的小少年,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
不过这孩子的事现在倒不是很重要。
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对方会想要抓住这几人呢?
线索不足,光凭猜测是不行的。
总之,还是要先行动起来。
黑沼四白决定先不为难自己,她看向眸色沉沉的幼驯染说道:“零,请宫城先生先去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来商量之后的事吧?”
“了解。”
降谷零弯起眼睛朝黑沼四白露出一个闪闪发光的可爱笑容,轻巧地起身把她安放在地上。
确认她站稳了之后,青年才戴好手套,拎起已经放空了眼神的宫城良造又走向了之前那间屋子。
随手把人丢在床铺上,降谷零看着对方一副半痴傻的模样歪头思考了一下。
既然那孩子没有说要处理掉,那暂时让人活着也没什么,不过——
醒着就不必了。
戴着轻薄手套的手捏了下他的后颈,身份惨遭逆转的囚徒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了昏睡。
做完这些犹嫌不足,生性谨慎的青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密封上锁的扁平盒子。
严谨的重重封锁下,盒子里只装着一条项链一样的铁环。
动作轻巧地把东西固定在对方的脖子上,只从表面上看就像一个毫无危险性的装饰品。
已经知道了要与shiro一起进行任务,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赤条条地出发呢?
当然是做足了准备的。
麦卡伦那家伙虽然让人不爽,但他的研究一向有趣,刚好可以拿来试试效果。
好用固然不错,万一有点小问题,回去也能给那卷毛添个堵。
这一波是降谷零的双赢。
他抛接着手里已经空了的盒子,转身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从外面上了锁。
——
来到酒店后不过短短一小时,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了小萩原对于黑沼四白和降谷零二人的认知。
心中不禁对他们二人产生了些许怀疑。
还不等他出言试探,黑沼四白已经先一步对他说道:“萩原君和松田君今晚也辛苦了,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呀,还是要早些回家休息吧?”
面前的年轻女性眉眼弯弯,展露的笑容格外温和。
纵使眉宇间带着些许病气,也依旧是一张堪称瑰宝般的美人面。
但直面美人笑脸的萩原研二,却对这张脸生不出半点欣赏的感觉。
尤其是见过她问话的全程,与那位“零先生”的互动,还有——那把枪之后。
他们绝对不简单。
少年突然觉得后背隐隐发冷,那是来自他血脉深处的本能在不停的警告他——危险!尽快远离这个人!
萩原研二面上挂着的甜笑慢慢落下,就算再怎么早熟和聪慧,他也只是还未成年的怪异。
一直处于协会规则的庇护下,最离经叛道的行为也只是偶尔偷偷跑到夜间集市上四处溜达。
怪异之间是存在阶层压制的。
但萩原研二是属于罕见的返祖血脉,一向没有在什么生物身上感受到过危险。
所以他的性格才格外自由一些。
可萩原研二此刻却从今晚这位险些被他抓住逼供,又被他带着逃跑的柔弱人类身上,切实地感觉到了被捕食者盯上的危险。
固有的认知被打破,加上未知的刺激,让他有些应激地缩紧了瞳孔。
不待萩原研二做出反应。
“喂hagi,走了。”
一直坐在他身边的松田阵平突然出声,打断了萩原研二的脑内风暴。
一贯以不好惹和暴躁的面孔示人的少年,其实有一颗极度敏锐的心。
作为梦魔又对情绪十分敏感。
感觉到幼驯染的混乱后,果断出声干预,并提出离开的意愿。
确实是当下情况的最优解,萩原研二瞬间醒神。
白色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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