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
围徘徊,没想到那狗东西心理素质这么差这么快就承认了,哈哈哈大外甥改天请我吃饭。”

    贺槿桥应下:“嗯。”

    虽然张思明那儿证据充分,但远没这种手段来的有效率。

    “这事儿你没帮你爸办妥,你爸得找你吧?”

    “在他书房外等他。”

    “你爸这老东西阴得很,想当年他老牛吃嫩草追你妈没少耍手段,人越老心眼子全用儿子身上了,他什么目的我郑豹清清楚楚,大外甥你记住了,越是你在意的人,越不能让你爸察觉。”

    不让子女涉足贺家的任何产业,这是贺槿桥母亲嫁给贺文超的唯一要求,但贺文超似乎想反悔。

    贺文超不能主动把贺槿桥拉进来,这在妻子那儿交代不过去,但贺槿桥完全可以主动要求涉足,而要做到这一点,需要通过一些软肋去拿捏。

    挂下电话,贺槿桥进入书房。

    贺文超装好那只胭脂红地扎道粉彩缠枝莲纹瓶,交给管家:“还回去。”

    管家接过,带上书房的门。

    贺文超感叹:“有点可惜。”

    不知是可惜了那只古董花瓶,还是可惜了某个不听话的人。

    “对不起,爸爸。”贺槿桥第一次没能完成贺文超交代的任务。

    二助不禁向贺槿桥投去一个微妙的眼神。

    贺槿桥在处理这件事中的消极和不专业,他没如实告诉贺文超,不过……

    二助看向贺文超,这位老者的想法、做法,总能让他感到意外和惊恐。

    “利用人心深处最恐惧的事,向另一件事做出妥协、让步,从而达到想要的目的,你办得非常漂亮。”

    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老狐狸的眼。

    王爱国的澄清视频——贺槿桥想通过不痛不痒的操作来迷惑老狐狸,怎么可行?

    小狐狸再年轻,他也是老狐狸看着长大的。

    二助想听听贺槿桥是怎么解释的。

    贺槿桥从酒柜里拿出威士忌,给两个酒杯倒上三分之一满,一杯递给贺文超。

    “我小时候,五叔吓我说,不要跟爸耍心眼,因为爸爸会读心术。”

    贺槿桥承认得非常爽快。

    贺文超笑了,他在意的不是儿子跟他耍心眼,而是儿子没心眼。

    商场风云诡谲,他需要一个聪明、复杂、冷漠、甚至不择手段的人来接他的班。

    “一个人,有想要维护的人与事,拼命地保护他们,这是好事,你用不着跟我道歉。”

    贺文超先前对于贺槿桥的质疑烟消云散——他不是不会处理,而是这杆天平本来就是斜的。

    而他对天平的那一头很感兴趣。

    贺槿桥笑了下:“是的,爸爸。”

    郑豹刚刚才说过,不要让父亲发现他在意的人。但有时候,越是藏匿,越是心虚、越是不安。

    这个道理,他小时候就懂了。

    “我相信,我要维护的人与事,也是爸爸会维护的,”贺槿桥看着贺文超的白发,想起贺文超这些年对他的疼爱与栽培,眼中满是感激与心疼,“我们是父子,任何时候,我们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贺文超接收到了儿子眼中的情愫,在商场这么久,似乎忘了还有父子亲情一说。

    也许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要他开口,儿子一定会答应。

    他举起酒杯,和贺槿桥碰了一下:“早点睡。”

    在二助疑惑的眼神中,贺槿桥推门离开。

    贺文超的难搞是出了名的,贺槿桥三言两语就结束了这次“审问”,让他觉得,贺槿桥很聪明,很懂得拿捏人心。

    他忽然觉得,可能王爱国的澄清视频并不是贺槿桥不痛不痒的操作,因为连他都能看出端倪的事,贺槿桥怎么会觉得老狐狸看不出来……

    二助忽然背脊一凉,到底是贺槿桥心思单纯,还是他的城府比老狐狸还深?

    …

    游轮上。

    贺潇悦拉着张思明跳了一支舞。

    “毕业晚会这样跳准没问题,到时候要穿黑色西装,你有吗?”

    “有是有,就是可能跟你的礼服不太搭。”

    贺潇悦:“你怎么知道跟我礼服不搭?”

    “贺小姐的礼服必然是高定款,我怕到时拖你后腿,被人发到论坛上议论。”

    贺家确实很容易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

    “你倒挺细心,”贺潇悦说,“问题不大,我去帮你借一套。”

    一舞结束,张思明行绅士礼,后退到边上。

    沈云青叫住了张思明:“你是行舟叫来的,他在打桌球,怎么样?去打几杆?”

    他们在用手上的限量版手表、掌控的股份以及其他价值不菲的东西作为赌注。

    “什么东西作为赌注,不是看你们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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