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到张思明裤脚边,它原本是草绿色的,似乎接触到张思明周身阴郁、沉寂的气场,鳞甲竟渐渐地转变颜色,最后变成了一抹亮眼的蓝色。
“唉……思明心事重重,我们却一点都帮不了。”徐子航有些多愁善感。
徐子善又翻了个白眼:“蓝色,人类把它定义成代表忧郁的颜色,但在动物界代表着情绪高涨,我看小钢镚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是哦。”徐子航一直担心着张思明,一时竟没想到,“那小钢镚为什么会这么兴奋?求偶、炫耀、还是给激动的?”
小钢镚就在张思明裤脚边,求偶是不可能的,炫耀的话,它虽然是个动物,但是也没必要朝一只裤脚管炫耀……那就是给激动的?
徐子航疑惑问出口:“小钢镚它激动什么呀?”
“我看不是小钢镚激动。”
徐子航:“啊?”
“哒哒”的声音从小阳台传进来。
张思明四根手指轮番起落,轻点着铁栏杆,哒、哒、哒、哒,一下一下,声音清晰且富有节奏。
半截烟灰掉落,张思明深吸一口,转过身来。
透过那层青灰的烟雾,徐子航看到烟头猛地亮起的瞬间,张思明的虹膜中似有群星在爆炸。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那不是笑,是面对挑战时抑制不住的兴奋。
兴奋,他居然在兴奋。
直到张思明喊了三声徐子航的名字,徐子航才缓过神来:“思明?”
“发什么呆?帮我弄下美颜滤镜,务必让我看起来楚楚可怜。”
徐子航:“做、做什么啊?”
“我要录视频反击。”张思明将烟蒂捻熄在铁栅栏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句点。
想起上辈子做的那些疯狂事,他嘴角噙着笑,缓缓道,“我啊,可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