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对着手机屏幕出神,权衡着要不要向塞法琳娜父母开口时,一条新信息提示跳了出来。
信息内容很简短,公事公办:【温小姐,学费事宜已与校方初步沟通,请勿担忧。】
这措辞微妙,不是“已解决”,而是“已沟通”、“勿担忧”,仿佛一根随时可以抽走的浮木。
紧接着是第二条,【无必要情况,请勿主动联系此号码。保持单向通讯,是为确保隐蔽性。】
“……”温时予盯着那几行字,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轻轻扯了扯嘴角。看来,连开口这一步都省了。
对方估计对她的情况心知肚明。
可若连温家的经济危机也一并摆平,动静太大,很难瞒过本就敏感且此刻正密切关注此事的塞法琳娜。
他们肯定会拒绝。
或许……他们本就预期让她与塞法琳娜因信息素问题再生冲突,加剧塞法琳娜的负面情绪,从而更快地打破“假孕”的心理状态。
这样塞法琳娜也许能更快的恢复。
可是她家的资金问题怎么办……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熟悉的来电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温时悦”。
这不是原主的妹妹吗。
温时予深吸一口气,莫名有点紧张,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声音,才按下接听键。
“……喂?”
“姐!”电话那头传来少女清亮却难掩担忧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课间,
“你还好吗?妈妈说你前几天溺水了?”
“我没事,就是……呃,不小心掉湖里了。”
“啊!那你没事儿吧。”
温时予愣了一下。被家人关心这种事情,她实在没有体验过。
原主记忆里这个妹妹乖巧懂事,是个oga,正在国内读重点高中。
是一个非常小好的小孩。
她明明比她小,甚至还安慰她,说家里人其实也很担心她,后悔话说重了。
只不过现在实在焦头烂额,没办法过去看她。
如果姐姐能休学撑一段时间的话,爸妈一定会想办法帮她交学费的。
“姐,你要是觉得打工太累。我,我可以跟爸妈说,把我的补习班先停了,还有零花钱……我存了一些……”
温时予有些说不出话来,其实原主在家里也是真的很受宠了。就是因为她非要上这个贵族学校,家里才会咬牙送她来。
学费本来就很高昂了,现在家里出了问题,就连上高中的妹妹都在安慰她。
温时予垂下眼睛,有些羡慕……
不对,现在她们也是她的“家人”了呀。
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破产,她果然还是办不到。
“悦悦,”温时予打断了她,“别说傻话。零花钱自己留着买喜欢的东西。家里的事,姐姐会想办法。你别担心。”
她这么说,妹妹反而愣住了。“姐姐,还会想办法?”
“这是什么话……”
“啊,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妹妹突然脸红。
以前的温时予是从来不会这样安慰她的,她没有想到,姐姐突然对她温柔了起来。
她听着听筒那边温时予的声音。
“别担心,办法都是想出来的,总会有办法的。”
第一次感觉姐姐这么温柔可靠,眼眶都红了。
温时予结束了和妹妹的通话之后,也是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打开电脑,再度了解了一下这个abo性别的设定。
资料看多了,她倒也理解了塞法琳娜为何明明讨厌她,还如此执着于她的“信息素”。
在abo世界里,“怀孕”即意味着被深度标记,oga的身体和本能会极度渴求标记alpha的信息素来获得安全感与安抚,这是刻在基因里的需求。
如果她拒绝提供,绝对会让塞法琳娜非常痛苦。
……并且非常愤怒。
这下真是麻烦了。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提供呢?
温时予翻来覆去的分析,终于找到一点点突破。如果这一切本来就都在塞法琳娜的想象之中,
所以,只要她觉得她得到了信息素,像上次一样。那是不是就行了?
关键是,意外发热那次,塞法琳娜究竟是怎么闻到她的“信息素”的?
单纯是梅子酒吗?还是那个时候产生了什么误会?也许是发热期脑子不清醒?
塞法琳娜现在可是清醒的状态,温时予真不觉得一杯梅子酒能够再次有效。
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温时予点开了购物网站,搜索“信息素香水”。
然而,弹出的价格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