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太大了!”老宁王跟个大老虎似的在屋子里踱步,走了两圈又指着她,“你怎可如此自私!”
“若是为己才是自私。宁王府难道缺我一口吃食吗。祖父,我为的是这一州的百姓。”薛明德被祖父责备,心头有些委屈也有些火起,她咬牙冷静道:“祖父,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了三倍都不止,天灾已成,百姓流离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我知宁州粮仓可支应一州全年米粮,可若来年仍是个灾年呢?”
“没有提前向祖父说明,是孙女的错。但劫这一队米粮,孙女儿不后悔。”她说着,拱起手,把腰杆深深的弯了下去。
老宁王看她把“劫”字都用上了,一时半会真说不出旁的来。好一会儿,才叹气道:“你可曾想过,你得了这一船队粮食,就会有旁的州会挨饿,别州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吗?”
“祖父,达才能兼济天下。穷,只能独善其身。”薛明德说着,又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少年人的脸色染着薄薄的娇气和一丝窘迫:“宁州穷,我先做个独善其身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