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过,还不忘啰嗦几句:“这一路过来蒙郡主体贴,没用着轿子,可虽是夏天呢,毕竟雨水不停,姑娘们伺候郡主殿下,也让小厨房多备些热水罢,别真给冻着了。”
观书笑笑应了。
进了自己院子,薛明德又放松了些许。余事一概先不管,丫头们都拥着她往浴房去。热水早已备下,薛明德将随身的佩刀递给候在一旁的观棋,小丫头们伺候她沐浴更衣。郡主殿下还得赶着去回老王爷的话,一时间倒也没什么事要着急回禀。
所以一切都还好。
换了一身家常衣裳,就着热茶吃了块点心垫垫肚子,用巾布绞过的长发早已半干,薛明德又往前府外书房去了。
老王爷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可孙女儿胆子太大,怎么都该罚一下。
于是他沉着脸,教训了几句,要她去延年堂静思己过。
薛明德在祖父面前可娇气多了,不乐意的道:“我去凉山是为民除害,那水匪虽躲在平洲境,可他们是在我宁州犯的事!”
宁王气道:“凉山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跑到了曹县去?平亲王要拿这事做文章,上头立时就能派人来捉你!”
“上头早管不着这般远了!”薛明德忍不住反驳,倒还记得小声嘀咕。
朝廷式微,宁王能不知道吗,可知道也不能大喇喇的说啊。
他气得拍桌子:“你给我到延年堂去!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