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领罚。”
周焐心里松了半口气,还有半口悬着,连忙回道:“属下遵命!”
说罢起身,护送郡主回客舍,恭敬的表情比先前更真诚了。
这一晚各自休息,王府亲卫们连日奔波,终于能吃个热饭再睡个好觉,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
养马费钱,五百兵士并非都是骑兵,好在行军速度也不慢,几天后渐渐进了平亲王辖内的平洲境。
离玉砂江尚有十多里的时候,陈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回来了。
运粮的船队还在玉砂江畔,但离着岸边有些距离。江岸给冲上来几具尸体,想来双方人马互有死伤,好在粮食还没被抢走。斥候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敌方在江边一里地结营,看情形也有五百之众。”斥候回道。
薛明德随口说句“好”。
陈校尉向郡主请示是否现在就进攻,再等下去天色就要暗了。
薛明德笑了下,摇头道:“天色还不够暗。”
陈校尉一愣。
薛明德又道:“急行军辛苦,让兵士们暂做修整,填饱肚子。一个时辰后出发。”
陈校尉明白过来,点头应“是”。
天色擦黑的时候,荆山营五百军士又行进了十余里。
滔滔江水在大雨中惊涛拍岸。凉山水匪和曹县兵丁扎下的营地,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