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酒钱么?”
“你是谋士。”
薛明德反手关了门,隔绝了屋里屋外。
绸衫男子看清楚是哪座屋子,脸上不免露出些猥琐笑容。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忽然见着个俏丽非凡的女子走到面前,都稍稍愣了下,眼珠子里流淌出几分惯性的贪婪。
观棋是直面看着的,气得一脚就踹在绸衫男子身上,喝道:“答话!”
绸衫男子“诶哟”一声歪倒在地,又被押着跪住了,心道哪来个凶神似的小娘们,一面答道:“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给他们种地的看看时节,哪谈得上什么……”
“战勇在何处?”薛明德打断了他的话。
直到这时,绸衫男子的眼神才认真起来,望着薛明德,眼珠子转了一圈,问道:“战勇是谁?”又转头看看左右:“我们山上有这么号人吗?”
跪着的众人都说不知。
薛明德眸色冷淡的低眄着他。
绸衫男子歪着头:“贵人莫不是找错地方了?”
薛明德就手抽//出了随身的佩刀。
雨水落在脸上,绸衫男子脸色沉了点,已做好了被严刑逼供的准备。
薛明德一手揪住他的发髻,右手短刀横扫。
男子的脖子像脆弱的豆腐。
直接给割断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