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蛋往前站了站,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憋屈:“今天我本来是做一件好事!我正吃着饭,秦婶子上来敲门借肉,我二话没说就给她舀了满满一勺子。我寻思着,棒梗这孩子眼看要考高中了,考学费脑子,就想让他补补营养,万万没想到啊,做好事也能惹上麻烦!”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过易中海:“我更没想到,我们院这位一大爷,竟然借着这事找我的茬!不分青红皂白就咬定我下毒,这叫什么?这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他这种行为实在太让人讨厌了,平白无故给我泼脏水,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害!我要求他正式向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他赔我50块钱!”
这话一出,中院里瞬间跟炸了锅似的,议论声浪一下子掀了起来。
“我的天!50块钱!钢蛋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工资都挣不到50,这可不是小数目!”
“易大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易中海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脯剧烈起伏着,指着钢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副所长皱着眉,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看向钢蛋:“钢蛋,50块钱确实有点多了。你的要求有合理性,第一,让易中海同志正式给你道歉,这没问题,也理所应当;第二,赔偿的话,就罚他10块钱吧,你看怎么样?”
钢蛋沉吟片刻,点点头,看向林副所长:“行,林所长,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10块就10块。”
“10块?不可能!”易中海猛地拔高了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说你下毒,你没下就没下,现在不都查清楚了吗?你又没什么损失,凭什么要我赔10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看着易中海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林副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气愤。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是你身为大家推举的调解员,不分青红皂白诬告他人,造成了恶劣的邻里影响!”
他扬了扬手里的诊断书和化验报告,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证据摆在这儿,你诬告钢蛋下毒,平白让人家背了黑锅,现在让你道歉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处罚!”
易中海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嘴里嘟囔着“我也是为了贾家好,怕出人命”,可话没说完就被林副所长打断:“为了贾家好?你就能不顾事实,冤枉一个好心送肉的年轻人?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谁还能信服你这个一大爷?”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三大爷在一旁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补刀:“老易啊,这事你确实欠考虑了,钢蛋这孩子平时本本分分的,哪能做那下毒的事?”
“就是就是!50块是多了点,10块钱买个教训,不亏!”
“一大爷也太偏心贾家了,这回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被说得无地自容,胸脯剧烈起伏着,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咬牙挤出一句:“道歉可以,10块钱……我给!”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人群前头的钢蛋,梗着脖子,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了,是我……是我没查清事实,冤枉你了。”
钢蛋冷笑一声,没说话。林副所长见状,朝易中海伸出手:“拿钱吧。”
易中海肉疼得脸都抽了,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攥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给钢蛋。
钢蛋接过钱,掂了掂,对着林副所长拱了拱手:“谢林所长主持公道。”
林副所长点点头,又转向全院的人,高声道:“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凡事讲证据,不许再乱嚼舌根、诬告他人!散会!”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这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看着众人的背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二大爷背着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易啊,还得加强学习啊!”三大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老易啊,下回做事,可得擦亮眼睛喽。”一大爷脸色更难看了,哼!扭头回家去了。
叮!“宿主搞事情,教训了禽兽,下不了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灌顶书画精通。”钢蛋只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直灌四肢百骸。下一秒,无数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知识洪流便汹涌着涌入脑海——
那是书法的精髓:从甲骨文的古朴拙稚,金文的雄浑庄重,到小篆的规整对称,隶书的蚕头燕尾;楷书的横平竖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