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慕容会这么说。
他想走又不舍得放弃买卖。
“你说个价,我听听,老江。”
华商拉下脸,反问。
降价是个拉锯战。讲究你来我往,你松我进这个度,不好掌握。
江慕容不想和画商纠缠不清,他心情不好,只想结束这件事。
“一口价三万。”
江慕容回答。
“什么?你唬我吧,哪有这个价?”
画商跳脚。
公平来说,江慕容也是正确估价,没有虚报价。
萧逸接过话说:“江老师,您的画卖的太便宜了。我觉得这批画最少值六万。”
他接着说“那幅春日赏樱,您用了不少心思,立意新奇,笔道老练。单这幅也值两万。”
画商急了,也不讲礼节,问江慕容,“我给你打个三万的欠条,行了吧。看在老交情的份上。”
萧逸不屑,冷冷冰冰说:“你也太不讲究了。什么便宜都占啊。要画就一手交钱,别墨迹。”
“好吧,服了你了。”
画商直接给江慕容转账三万,抱着东西溜之大吉了。
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慕容发现萧逸对绘画有着独特的见解,交流让自己受益匪浅。
萧逸邀请江慕容去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坐坐,江慕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在咖啡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从绘画谈到生活,从理想谈到未来。
江慕容原本内敛的心,在男人的热情感染下逐渐打开。分别时,男人要了江慕容的联系方式,江慕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
多了个知己,今天值了。
回到家,江慕容还在想今天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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