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胡话,陈戡也将颜喻翻了个面儿,细密的吻落在这人的挣扎绷紧的脖颈上,借着颜喻的掌心出来,把这人浑身啃了个通红,直到苍白莹润的皮肤上全是色/情的吻痕。
颜喻没怎么挣扎,甚至是有点乖,顺从地配合着陈戡的动作,实则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陈戡注视着颜喻干净利落的侧脸线条,视线下落时,瞥见颜喻因睡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道赤红的血线已悄然蔓延过肩头,蜿蜒没入更深处的阴影,却因为放松的姿态,此时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
于是没来由的,陈戡突然很想俯下身去亲他一下。
不过陈戡还是忍住了。
今天灵压纾解的指标已经超额达成,没必要再亲了。
其实以往他在和颜喻交往的半年里,最少做的动作便是接吻,陈戡不想这么狼狈地输了。
毕竟颜喻是那个一脚踹了他的人。
颜喻才不会一直爱他。
陈戡永远是那个被抛下的人。
…
陈戡漠然地看着颜喻,将人轻轻放开,简单帮颜喻清理了一下,自己也洗了个澡之后,陈戡又将tony张给颜喻配置的那些神棍物件儿,在颜喻睡着的床头摆了摆,确认颜喻睡得安稳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第一种选择,甩门走人。
第二种选择,躺颜喻边上。
第三种,躺沙发上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