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一地鸡毛
    周疯子在电话里把妹妹骂了一顿,周西西耍赖,说我手机信号不好,根本没听见。

    我接过电话,周疯子就打了过来。

    “兄弟,哥没招了,真没招了……”他有气无力道。

    “那咋办?”我也急了,“这次去很可能有危险,也不能带着她呀!”

    “咋办,硬办!始乱终弃你会不?”

    “啥?”我懵了。

    “拿下这死丫头!让她大了肚子再一脚踹了她,恨死我了……你放心,我不告诉弟妹,也不生你气!就让她伤心!难过!失望!以后就彻底老实了……”

    这不是气话嘛!

    应付两句,彼此都无奈地挂了电话。

    那边,唐大脑袋他们已经把行李都托运好了。

    我想和周西西好好聊聊,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跟在唐大脑袋屁股后寸步不离,一会儿要个冰淇淋,一会儿要个棉花糖。

    排队安检。

    送我们过来的田二壮回去了。

    过了安检,我要去卫生间,给唐大脑袋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站在小便池前放着水,我恨恨道:“你他娘的是故意的吧?”

    他嘻嘻笑道:“哥呀,你哪儿都好,就是太爱装大尾巴狼!送上门暖被窝的,干就完了……”

    “干个屁!她是谁妹妹你不知道?真碰了,以后怎么和疯子哥交代?”

    “有啥交代的呀?”他小声嘀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滴……”

    “滚他妈犊子,以后你离她远点儿!”

    “我不是为了哥你嘛,缓解一下小尴尬……”

    “我他妈不尴尬!”我立了眉毛。

    “好好好!”他抖了两下,又嘀咕了一句:“假正经……”

    我叹了口气,连抖几下的力气都没了。

    自从年前把张思洋娘俩接到了京城,周西西这丫头就消停了,本以为早把自己忘了,没想到又自投罗网,愁不愁人?

    四十分钟后登机。

    这丫头真会安排,五张头等舱,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她就坐在了我旁边。

    我歪着脑袋,对过道那边的唐大脑袋说:“老唐,咱俩换换,你过来坐吧!”

    这货张了张嘴,没出声,看口型是“离远点儿”三个字。

    这就叫现世报啊!

    刚让他离周西西远一点儿,报应就来了。

    周西西一脸落寞,可怜巴巴小声问:“小武哥,我就这么讨厌吗?”

    我连忙解释:“看老妹儿说的,我就是不习惯靠窗……”

    她要往起站,“那咱俩换换吧!”

    我还能说啥?

    连忙拉了她胳膊一下,干笑两声,“拉倒吧,别折腾了!”

    不能再提换座的事儿了,那样就是摆明了烦人家,怎么说也是周疯子的妹妹,面子上不好看。

    手机震动,接起来一看,是大头找的那个律师卢玉树。

    “卢律师,你好!”我接了起来。

    “武爷,那爷俩来了我事务所,哭着要见您,想给您赔礼道歉,我把他们赶走了……”

    “赶的好!我也没时间见他们,更不可能接受什么道歉,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可怜他们!”

    “明白!”

    挂了电话,我关了手机。

    为了避免尴尬,我拿出了书看。

    年前和张妖精去图书馆买了一批书,这本《刘震云精品文集》是其中一本,一直还没时间阅读。

    翻开目录,里面收录了作者的九篇中短篇文章。

    其中《一地鸡毛》我看过了,很好看。

    作者以幽默的笔触,朴实无华的语言,生动地描绘了20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一个普通职员平凡而拮据的生活状态。

    我很喜欢刘震云老师的文笔,他习惯运用一种不动声色的幽默手法,在作品中展现小人物的生活百态。

    这种喜剧与悲剧交织的情节,使得作品更具深度和张力……

    刚看了几页,耳边响起周西西柔柔的声音,“小武哥,凉的话,一会儿我给你要条毯子?”

    “哦,先不用!”挪开眼,就看到了一旁两条大白腿。

    真白呀!

    尤其在半截丝袜的衬托下,像牛奶一样的白。

    我有些奇怪,半截丝袜,她是怎么做到不往下掉的呢?

    我掐了自己一把,连忙把眼睛挪回书上。

    普通旅客开始陆续登机,过道那侧的唐大脑袋又犯病了,开始没话找话,“老妹儿,处没处对象呢?”

    “没呢!”

    “为啥呢?”

    “看不上,一个个不像个男人!”

    “你看哥像不?”

    周西西咯咯笑了起来,“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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