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津紧接着命令筱原举枪暴力破坏装着被召回纸钞的箱子锁扣。
有人脸色铁青,还有人想逃。
反正,“佐久间弥津”就是一个如此凶狠、不讲理的形象,展示暴力才是“佐久间弥津”该做的。
形势在瞬息之间变得紧张,又在下一秒宣布结束。
眨眼间升起的电流幕挡在两方之间,敌人开枪后无人倒地,只有被扭曲的弹头噼里啪啦落地。电流宛若银蛇般在空气中高速飞掠,迅捷而精准地击中跳动着的心脏。
“注射药物之后送去地牢。”
佐久间弥津习惯性地命令道。
他又忽然想起周围的人不是他的部队,不会带镇静药物。只好把视线投向让他来现场的人,“你……看着办吧。”
“他们跑不掉的。”
把有名字的伞物归原主,又让人把对方安放的状似监控探头的匣子回收,钢琴家让佐久间弥津谈谈想法。
“一个多月前,也有别人想在交易上给我们设圈套。你不是遇到过吗?安置了炸弹的游船。”
“嗯。”
“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有人盯上了组织的各个贸易线路。或者说,先盯上了这方面。
“我之前送了一部分被退回的货物去检测,昨天凌晨出了结果。”
“……所以你今天才会跟过来?”
“当然。你要不要猜猜检测结果是什么?”
佐久间弥津不是很想猜,他再也不会踩钢琴家的坑了。
“被退回的纸钞里检测出了一种异能特务科绝对不会让我们涉足的东西。”
原来……是“嫁祸”啊。
“我派人连夜让对方将全部货物退回,补偿管够。但对方要求面谈,想来不怀好意。”
于是他带了一个即使掀桌也不奇怪的人。
不想谈的话,大家都别谈了。
“对方以为我们会把被退回的货物重新过后转卖,让走私致幻药物的罪名定死。最差的结果不过是销毁。可他们没想过我会检查。”
他对自己的“作品”相当自信。那是在长年累月的重复工作中培养出的感觉,不是直觉或者天赋能解释的。他在拆出被退回货物的瞬间,闻到了一种不该出现在纸钞上的味道。
不仅味道有问题,东西也已经被掉包了。
“就像我能闻到你身上为了掩盖药味而喷的香水。”
“……?”
果然变态另有其人吧。
“有人想引起异能特务科的注意,借此让我们担上走私致幻药物的嫌疑。即使只是嫌疑,洗刷也需要时间,会让我们的行动备受阻碍。下次再出现类似的风险,异能特务科还会第一时间想到我们。你打算怎么做。”
他还能怎么做。
收拾收拾,打开地牢,准备迎接客人吧。
“筱原,手机。”
佐久间弥津对使唤别人的下属十分得心应手。
用筱原才悠只剩五成电量的手机给他记得号码的枢川发消息,又一边用自己的手机给紫苑打电话,“紫苑,有急事。半小时之后,来优的办公室。”
“呃……是。”
有点奇怪。
“你在哪,”佐久间弥津问,“不在本部吗。”
在倒是在。
望了眼站在地下训练场内的人,面无血色的紫苑刻心中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被上司丢去地牢站岗的下场了。
他该不该说……佐久间先生关押的“朋友”被破例送来了地下训练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