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在认真地倾听他们说话,但不知不觉间喝光几乎三瓶啤酒。他从毫无发觉骤然变得十分惊恐。
老板面前怎么突然多了三个空瓶?他们有说很久吗?
他在等老板解释那一夜发生的事,但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依旧写满从容。不解释也没关系,他想。
等第三瓶啤酒见底,老板思索一阵,反而向他们抛出一个问题。
【你们以为,什么是都市传说】
就是、就是那种啊!都市传说……发生在都市里的、“不可名状之人事物”!虽然有人会提起,但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里并不存在……也没有亲眼见过。
老板没有追问,但更像对他的回答有些无语。
回想起来,那顿午饭似乎总是他们三个在发表看法。各种各样的,对棪堂哉真斗,对瓢泼大雨,对街区里的情况,唯独没有对有回收难度的弹头的探讨。
别人似乎不太想提……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老板只做了喝酒、点头、最后买单这些事。
樱遥撑着床坐起来,大力揉了揉脑袋,又倒下去,凌乱的头发遭受二次重创。
受损的街区亟待修复,他们这些天忙忙碌碌,虽然速度很慢,但怎么说,都是在慢慢恢复。
他早上按时到教室,却发现苏枋的状态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像他因为老板的态度而失眠。
【正确的叫法是能力者】
当时,老板的眼神没有放在他们身上,像是在脑海中挖掘深埋在记忆之海某处的东西。
回忆的是好事吧。不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板为什么会扯着嘴角笑一下。那抹笑意转瞬即逝,樱遥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身边的同伴直抒胸臆地问,是想起有趣的事了吗。他才确信刚才的一幕不是幻觉。老板的眼神稍一恍惚,扫过他们的面庞,轻轻点了点头,但没有展开阐述,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一个可能不会有答案的谜题。
一到话题的关键时刻,就会发现老板身上有种淡淡的错位幽默。
那顿午饭的最后,在发现老板有说话的意图时,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等着老板用自己沙哑的嗓音说话。
“天气,不错。”
……结果居然是在夸天气不错?
老板的身上写满了“神秘”。如果能知道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就好了。
他随口和身边的同伴说。
苏枋却一脸笑意地回答他,“万一佐久间先生以前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不得了的人物?他确实不觉得老板以前的经历会有多普通。
如果是过着平静生活的家伙,为什么要跑来这个地方开一家赚不到钱的书店,而且身上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伤。有伤在身,还如此热衷喝酒,难道这就是糟糕的大人?
苏枋隼飞回以浅浅的笑容。他放轻声音,“佐久间先生不是承认了吗。他的那位朋友就是那天的‘狙击手’。”
老板承认了,可那又怎么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因此发生改变。
樱遥不了解梅宫和老板之间的交情,既然连梅宫都不在乎老板的作为,“难道你觉得老板会做坏事吗,我倒是觉得,他不会做伤害风铃的事。”
那样一个爱喝酒、打电脑游戏、上一份工作性质不明的人……
“能一日三餐按时吃就算过分期待了。”樱遥吐槽道。
别哪天误喝烈酒,醉得连饭都忘记吃。
“说的也是。”苏枋隼飞望着正前方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头,像是在说服同伴,“佐久间先生只是想过一段和平的生活。”
头上顶着大太阳,来帮他们一起恢复街区的人有很多。
樱遥拖着不够轻松的脚步,路过老板的店,一扭头却看到老板的店里有两个熟人。单方面和老板说说笑笑,而老板还是那副对“客人”并不热情的态度。
苏枋隼飞也探过脑袋,吃惊地看着那一幕。
“他们居然真的来了。”
他原以为狮子头连的人只是随口打听老板的事。
*
佐久间弥津自始至终都没觉得自己的店能盈利。眼前两位性格差异很大的少年特地为此上门,他没有扫兴地把当真以“客人”身份上门的少年们赶走,而是表示他们可以自己挑书看。
金发少年对店里的陈设很感兴趣,性格外向活泼,摸了摸书架,又转头去观察空出来的桌子。
另一个戴眼镜的少年说话慢吞吞的,但没有不礼貌,说起他们来店里的契机。
“老板,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佐久间弥津点了点头。
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