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黑目凉树跟末尾的同学都叫苦连跌,心里期待来点狂风暴雨。
或许是心灵诚至,在跑到一半时果真下起了雨,而且还越来越大,暴风夹着雷鸣电闪,跑操队伍被迫终止提前解散,在周围几声“太好了明天早上可以不用拉练了!”的窃喜欢呼中,黑目凉树跟着人群回到宿舍。
至于回到宿舍后因为受不消大强度锻炼而呕吐、被几个室友围住差点又送医务室的丢人事迹,黑目凉树暂且不想叙说这晚的细节。
之后的几天都是地狱一般的磨难,黑目凉树一边跟落下进度的理论课做斗争,一边要应付艰难的锻炼,还要熟悉班上的同学尽量别把自己的“失忆”抖露出去。
如果说这是一种人生考验,黑目凉树只能引用那句中华古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但还算幸运地,或许是黑目凉树之前也没有很多很熟悉的朋友——虽然听起来是有点“可怜”——所以在人际关系上倒是没什么重大问题。
同宿舍的几个室友人都挺友善,纵使这几天黑目凉树表现得很差,他们也没有特别关注,只是偶尔说出类似“没想到原来黑目同学居然还会这样”,了解到萩原研二所说的“砸了脑袋以后可能会有点后遗症”后,也没说什么很奇怪的话,这让黑目凉树松了一口气。
本来想着这样挨到周末,结果一堂没想到的课程辩论却让黑目凉树与几个人的相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