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名声怎么了?
干事,就不能闷声干,就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了多大的事,上面的人才会看到你的努力,否则做事想要的效果就少了一半。
茅七都傻眼了。
其他船工们纷纷倒戈,不恼了,还反过来劝他看开点。
李文山冷笑,“官府抓他,可不是因为他带人闹事。”
船工们沉默了。
李文山当即又从船工中抓走了两三个知情人,当天,府衙开堂审案。
原来老洪常年下水打捞珍珠蚌,身体早就不行了,家中有妻儿,儿子出生后是个傻子,养活不了自己,妻子也老了,老洪担心自己走后,妻儿也活不下去。
所以在茅七带着二十两上门买命演一出戏的时候,他答应了。
许南松听得唏嘘,“底层百姓苦啊,二十两就能买一条命。”
审案的结果当天就被站在门外围观的百姓们传开了,茅七蓄意教唆他人自杀,他作为船帮的老大,一家老小早就过上了土财主的富贵生活。
也就为了安抚船工,整天穿着破烂大褂,装作自己也很辛苦,其实早十年前就不下水了,还把儿子送去了私塾读书。
读书啊,是多么高尚的事情,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
谢子安看许南南一脸感叹,轻笑:“二十两估计都不够你买根簪子。”
许南松嘟囔:“我有钱,不代表我现在不懂百姓啊!”
她早就不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了。
谢子安俯身,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宝宝的胎动。
“别多想了,好好当你的大小姐,当你的知府夫人,这世道不是一两个人一时就能改变的,只能循序渐进。”
老洪家惨,但这世道,有更多比老洪家更惨的。
他也只能把眼前的地方政绩做好,就算将来他离开了,这里也能持续发展下去,百姓越过越好。
许南松:“那多久能改变?”
谢子安:“估计要个几千年吧。”
封建王朝可是持续了几千年。
许南松:“……”
说了跟没说一样,这人莫不是又在戏弄自己。
刘元策知道谢子安顺利解决民闹事件后,终于松了口气,有心思到小妾院子嗨皮一下了。
结果还没快乐多久,就有丫鬟在外面喊,说夫人找。
惧内的刘元策:“……”
方氏又带着胖儿子来官邸,跟许南松诉苦,“那人就知道跟那些小贱蹄子们厮混,人家世子爷和三弟都不是好色之人,院子里头都只有一两个良家妾。”
“可他倒好,莺莺燕燕塞了一大堆!”
说到丈夫花心,方氏捻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许南松一阵无言,这方氏真是性格单纯啊,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不过她跟娘亲参加聚会时,确实有那么些贵妇们也喜欢说丈夫院子里的小妾。
“二夫人快别哭了,二殿下再怎么样,不还是最敬重你这个正室夫人?”
许南松示意小丫鬟给方氏端茶倒水。
刘元策花心该花心,但也卡颜值,方氏貌美如花,还真没得说,除了镇南王,他最听方氏的话。
方氏一想到这个,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但看许南松白里透红,莹润有光泽的小脸,心里又酸上了。
听话就不会睡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纳了一个小妾又一个小妾。
人家谢大人不就守着许南松一个人?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
没了阻碍,港口修建继续进行。
谢子安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都大半夜了也不见人回来。
等许南松醒来时,旁边被窝又早就凉了。
“怎么这么忙,忙到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了?”许南松嘀咕。
牡丹笑道:“我听说建港口要很多石头,有些很大的石头,还得用黑火药炸开运过来,容易伤到人,姑爷可不就得盯着?”
许南松叹气点点头。
儿子上私塾,散学后还经常跑去潘府找他的潘爷爷,谢子安忙公务不在家,她大着肚子也不好去哪里,都快闷坏了。
想了想,许南松打算出去逛逛。
小姐要出行,李嬷嬷有些紧张,“小姐,你这都八个月了,要不我陪你去后花园逛逛?”
许南松摆摆手,“后花园我都逛腻了。”
就那点花,能看多少次啊。
“小花孵的小鸡要出来了,要不咱们去看看?”
许南松宝贝的母鸡叫小花,现在也算老母鸡了,又有四个公鸡在,前阵子就把蛋“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