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家用!
许鸿盛淡笑,谢过各位同僚,随后看向上峰,哪能不知道上峰心里想什么,两个老家伙都是宠爱女儿的人。
他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赶忙溜走。
省得上峰眼红。
许南春小心照料着体弱多病的儿子,上次有了父亲的撑腰,她在侯府好过了许多。
眼下谢子安仕途蒸蒸日上,她的丈夫却还是整日花天酒地,越发不痛快。
连忙派人把朱六郎叫回来。
朱六郎满脸不耐烦:“又怎么了?”
多年来的磨合,心里对许南春白月光般的爱恋早就被消磨殆尽,况且前段日子里,他被许修竹派人殴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好全。
就算心里觉得亏欠许南春,也忍不住埋怨她多事。
动不动就不高兴,动不动就回娘家告状。
许南春气:“你这什么态度?”
“整日待在酒楼花天酒地,你都要废了!”
朱六郎死猪不怕开水烫,他要真有羞耻心,这么多年来被老父亲打的打,骂的骂,早就浪子回头。
也就年少时候跟许南松干架认输过,其他时候谁也没能管得住他。
因为许南松是真下死手……
许南春狠狠骂了一通,转头却发现那家伙直接睡了过去,顿时更加怒火中烧。
只是孩子又哭闹了起来。
儿子体弱,养的精细,乳母也看护地胆战心惊,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来找许南春,导致许南春也跟着憔悴了起来。
都没空收拾朱六郎后院的小贱蹄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