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的。”
许南松推开他的脸,谢子安笑嘻嘻凑过去,亲吻落在颈侧。
“然后呢?”他问的含糊,吻细细密密往下。
“……王妃就说开港不容易……谢子安!你到底听不听!”
许南松气急,从衣襟里把那只手抓了出来。
“听啊。”谢子安抬起头,脸不红气不喘的,还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手却忽然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啧,估计这贵妃榻夫人躺的不舒服,说话才会断断续续的,咱们去床榻上说。”
许南松:“……”
胡说八道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你还没洗漱!不准上床!”
“……”
收拾一番过后,谢子安从盥洗室走出来时,闹腾的小作精已经呼呼大睡。
他笑了笑,翻身上床,躺在妻子身边,也进入了睡眠。
翌日清晨。
团团在去上私塾前,扒拉着谢子安的衣摆,问能不能邀请他的朋友来做客。
谢子安昨晚就从许南松口中知道这件事,瞧儿子这副期待的模样,突然玩心起,问:“昨天玩了一天还不够?夫子给的功课做完了?”
团团一个咯噔,小胖脸皱起来了。
谢子安暗笑,又绷着脸问:“谁还说要跟潘爷爷学长枪的,不去看望潘爷爷了?”
团团揪住爹爹的手慢慢松开,更加纠结。
一边是潘爷爷,一边是新玩伴。
许南松刚刚起床,听到谢子安又在逗儿子,嗔怪瞪了他一眼,提醒儿子:“你又不是只放一次休假。”
团团眼睛一亮,“我都答应刘展鹏来看风筝了,这次先邀请他,等第二次我再去看潘爷爷!”
瞅了眼父亲的神色,又连忙保证在玩之前,会把功课完成。
谢子安这才满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