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个帝师之女的娘,掌握实权的爹和丈夫,想来你比她更嚣张。”
“……”
方氏无言以对,她撅起嘴:“要是圣祖爷还在,谁敢甩脸色给我们看。”
亲爹坐在皇位时候,确实对几个儿子都很好,生怕大儿子对剩下的两个儿子动手,率先就封了王,给了封地。
兄弟上位后,不防着你谋反就不错了,还想他对你多好。
王妃长叹一声。
世子妃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王爷不是准备要回京?”
王妃:“这事儿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
暮色四合时,谢子安才从府衙前堂回来。
推开主屋门,暖融烛光混着晚桂熏香扑面而来。
许南松正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册新话本,看得入神到他进来都未察觉。
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软绸寝衣,衣带系得宽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散下的青丝间还簪着白日去王府时那支簪子。
谢子安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新话本?”
许南松惊得手一颤,抬头看到是他后,咻得一下子将话本藏在被褥下面,瞪他:“你怎么走路没声的!”
谢子安闷闷一笑,这家伙怎么像是上课偷看课外书被老师抓住的心虚样子。
“是夫人太专注了。”
许南松哼了一声,说方氏投其所好,给了她新话本子和一些王府厨娘特意做的糕点。
“我才看得尽兴了点。”
谢子安还是笑,坐到她旁边,伸长了手去摸那本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