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石也不少了,谢子安不嫌弃,笑眯眯写了一副牌匾给周扬。
周扬也还得笑脸相迎,受宠若惊收下牌匾。
放下五十石粮食后,便马不停蹄带着护卫连夜离开。
李文山皱眉:“他就为了来卖粮?”
谢子安让金虎把粮食收入仓库中,笑道:“周家能经营成鹿鸣县最大粮商,估计跟乌县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卖粮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打探我们清泉县的情况。”
李文山想了想,也恍然大悟,“鹿鸣县不接收流民,这是怕你参他一本啊。”
盛京,许府。
正院内,林氏正第三次展开女儿的家书。
信是十日前寄来的,字迹仍是那副娇憨随性的模样,但内容却让林氏的心揪成一团:
“……此地春旱,已三月无雨,谢安安日夜在外调度水源,女儿亦捐了冰窖存冰予医馆,还有呀,女儿还让清泉县的夫人们捐钱捐粮,娘亲,女儿棒不棒?团团虽闹腾,却很懂事,已经把千字文和三字经认得大半。娘亲勿念,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林氏指尖发颤,“发生这等旱灾,到时候流民多,她和谢子安当初上任也没带家丁护卫,届时……”
一想到女儿在发生大旱的边陲之地受苦受委屈,林氏就肝肠寸断。
她霍然起身,往日里的从容冷静荡然无存,“陈嬷嬷!快去叫大少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