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
“谢永江见过大人。”
谢子安大喜,笑着亲自迎接,“不必多礼。”
谢永江见谢子安态度亲和,心底不由松了口气,把谢族长的信交给他。
谢子安也不着急看,先让赵三带人下去安顿。
“舟车劳顿,各位先下去好好休息一番,待到晚上我们再畅饮为各位接风洗尘。”
谢永新也不推辞,从金陵到清泉县确实远,便带着族人先修整。
族人下去休息后,谢子安打开族长的信,无非就是感激谢子安能带带族人。
金陵谢氏一族也不是人人能读得起书,或是有天赋走科举之路。
这些人若是能跟在谢子安身边闯出一条路来,也好过在金陵混沌度日亦或是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日子。
族人来了,谢子安这个新年倒是过得热闹。
许南松作为当家主母,一一给族人安排好。
除夕夜,谢子安陪着谢永江十来号人吃了顿团圆饭,安抚好族人,好好跟着他干活,他谢子安必然也不会辜负各位。
奔着前程来的各位族人,心下熨帖,放下心中的忐忑不安。
到了新年时候,因着亲人都不在身边,谢子安和许南松不需要去哪里拜年,倒是下属们和其他地方世族们来给他们拜年。
只是这个年却过的有些忧心忡忡。
谢子安还没正式上班查看清泉县边境地带大理国商人情况,这边却接到了一个沉重的消息。
秋耕从到过年,只下了一次雨,之后一丁点雨水也没有了,清泉县最靠近的那条清水河,有老农说,水位也下降了三指。
团团都说隔壁王家后院的柳树,像蒲公英,提前飘絮。
这事情太大,谢子安年都没过完,便带着老韩谢永江和李文山几人来到清泉县附近的清水河。
能看到水位隐隐下降了许多。
谢子安又跑了附近村落查看田地,捻起一把干热的土,附近的田也有了干涸的迹象。
旁边的老农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大人,这天气邪门的很,草民如今六十岁,经历过两次旱灾,这迹象错不了,定然是春旱。”
此话一出,几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没经历过大旱,但都听过大旱的厉害,若是严重,将会是饿殍遍野,百姓四处逃荒,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