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和赵三等几人。
船很大,是一艘双层楼船。
船身十余丈,朱漆雕栏。
二层只有一个船舱和一个视野开阔的大厅,铺着厚厚的珀斯地毯,摆放着紫檀木桌椅,在上面可以从高处尽情欣赏水上风景。
团团早就不记得自己之前也坐过船,疯了般在船上疯跑,李嬷嬷跟在后头,张开双手跟在后头,嘴上还喊着跑慢点。
难得出来一次,谢子安也没拘着他。
左右旁边有精通水性的护卫看着。
谢子安看向坐一旁的许南松,稀奇道:“怎么不跟儿子一起?”
许南松兴致缺缺,“我都坐过多少次船啦,还跟团团一起疯玩?”
谢子安笑了笑,“不玩,那跟我玩。”
许南松顿时警惕支棱起来,“跟你有什么好玩的?”
谢子安握住她的腕子,牵着人往上走。
牡丹几人看见了,都捂嘴偷笑,转过身去,当没看见小夫妻俩的亲密。
许南松却瞪大眼,“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谢子安满脸无辜,“我能干嘛,就拉你到楼上欣赏一下江边风景,顺便跟我下下棋。”
许南松撇撇嘴,“你怎么跟爹爹越来越像,居然也开始喜欢下棋了!”
谢子安无奈,这家伙好动,安静的游戏都不喜欢,可不就嘀咕上了。
但总不能跟花船一样,叫伶人上来唱小曲儿,或者叫花娘来跳舞什么的。
看烟花也得等晚上天黑了,许南松嘀咕了一句,还是乖乖坐到谢子安对面。
谢子安执黑棋,许南松执白棋。
很快黑棋便占上风,隐隐有包围白棋的趋势。
刚刚还喊着无聊的小作精,神色开始严肃认真起来,拧着柳眉,拿着一枚白棋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