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揪着帕子,有些闷闷不乐。
谢子安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骑马到马车旁。
“心疼了?”
许南松嘟嘴:“她都知错了嘛……”
谢子安看向她,语气平稳但不容置疑。
“保护你是她的职责,犯了危及你性命的错,就得需严惩。”
眼见许南南脸都鼓起来了,伸手戳下去,“别想了,我是不可能再让她回到你身边的。”
赵一倒是可以回来,相比于阿兰,赵一喜欢吃,但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什么时候不可以吃。
就是空有一把力气,没什么武功技巧,到时候让老韩带一带,也不输阿兰的。
阿兰武功和力气都有,就是太贪吃了。
管不住嘴的话,说不定下次还会中招。
许南松有些生气地拍开他的手。
她跟娘亲学过管家和驭下之术,知道阿兰犯了这样的错误,谢子安不让回来是对的。
她闷闷道:“可是,她要一直在山上挖矿吗?”
挖矿很辛苦,很消耗身体精血的。
害怕阿兰真的变成干尸了。
谢子安轻哼:“她把你弄丢了,你还关心她,让她去挖矿已经很优待她了。”
许南松将身子背过去,小声嘟囔:“霸道!独断!”
嘿。
你还有理了。
想来的是她,现在闹别扭的也是她。
谢子安大声哼了一声,也扭过头。
夫妻俩谁也不看谁。
牡丹担忧地看向自家小姐,作为下人,看到小姐这么关心阿兰,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在意阿兰,阿兰从来了小姐身边,就一直跟小姐很合得来,一起吃,一起玩闹,那次钱福生数人围攻时,保护了小姐。
相当于在扬州时候的一个小玩伴。
不过,阿兰因为好吃,导致小姐被绑架走,牡丹心里也曾埋怨过阿兰的,她是赞同姑爷的决定。
李文山在一边看着夫妻俩这场闹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谢兄在人前都是从容淡定的姿态,难得见到他跟人闹别扭,还是跟自己的妻子。
在扬州时候,这家伙还花费大力气为夫人庆生,闹得满城皆知,曾经的同窗还调侃,谢子安读书没出名,疼夫人倒是先出了名。
他骑马来到谢子安旁边。
谢子安看他脸上的揶揄,稍稍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恢复淡定。
干咳一声,说起正事:“梯田那边,我打算让山民在山顶处修建一个水库。”
李文山一顿,忘了要调侃,皱起眉:“兴修水库可是个大工程,要是做不好,可是会被人参上一本劳民伤财……”
跟在谢子安身边几个月,他也稍稍了解到,谢子安在盛京里得罪了人,特别是因漕运革新司得罪了一些勋贵和世家。
虽说现在天高地远,但说不准有些人还盯着谢子安,等着他犯错,在皇帝跟前告上一本呢。
谢子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还是坚持道:“放心,此事我心中早有计划。”
山寨那边滞留梯田颇多,许多村民畏惧这块地方之前是土匪的大本营不敢来,留下的山民又少。
若是不修水库,就只能荒废大片田地。
李文山见他坚持,便没继续劝说。
从来了清泉县,谢子安每一次的决策,都未曾出过差错,他还是相信主公的。
两人闲聊着,谢子安却偷偷地不住往后看,没看到马车车帘子打开,又气闷地转过头。
李文山笑了笑,只当自己不知道主公的小动作。
谢子安想了想,叫老韩过来,低声跟老韩说了几句话。
老韩下意识地看向马车,但很快点点头,离开队伍,又朝山寨方向骑马而去。
一行人回到官邸府上。
许南松扶着牡丹的手下马车,狠狠瞪了眼谢子安,扭头往里面走。
谢子安气坏了。
这家伙还真为一个丫鬟跟自己闹脾气?
他沉了沉脸,也往书房里走去。
牡丹看着干着急,见自家小姐气呼呼往屋里去,她来到满脸疑惑的李嬷嬷跟前,说了来龙去脉。
李嬷嬷听了,笑着拍了拍牡丹的手。
“小夫妻闹别扭最忌讳旁人插手,咱们先别管,不一会儿小姐姑爷肯定会和好。”
牡丹半信半疑,但想到之前两人的确当天吵架,当天和好,遂放下心。
这时,西厢房那边传来孩子的叫喊声。
李嬷嬷一拍脑门,走到正房门前。
“小姐,团团午睡醒来没见着您和姑爷,哭了一场。”
话音落,柳氏就抱着团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