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李兄去查看梯田的情况,骑马过去的,你伤口好了?”
许南松扭了扭身子,“好的差不多啦,我坐马车跟在你们后面。”
谢子安笑了,“怎么不闹着跑马?”
瞧他那幸灾乐祸的笑容,许南松就知道他在揶揄自己,想到自己受伤的这几天,跟个螃蟹一样走路,就感觉脸颊发烫。
许南松恼羞成怒捏住谢子安的嘴,“再说!等我痊愈了,我还要跑马,竟然敢小瞧我!”
谢子安被捏住嘴,只能唔唔唔叫唤了两声。
奈何小作精不愿意放手,他只能挠她痒痒肉反击,闹得许南松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夫妻俩说好后,等团团午睡睡着,就悄咪咪让赵三套了马车,老韩带着两个护卫跟在两边。
谢子安和李文山则骑马,一行人快速出发,往山寨那边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山寨山脚下。
之前荒芜的地方,盖起来一间间土瓦屋和茅草屋。
荒地那边,还有这几家村民在开垦。
李文山说:“这是被拐到矿山挖矿的矿工,他们记不得回家的路了,就安置在山脚下。”
从谢子安颁布开荒前三年不必交税的政令后,这些矿民就自从开垦荒地,闲暇时候便上山当矿工,赚点辛苦钱,养家度日。
许南松好奇地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开荒的几家村民,很瘦,很黑,但和她之前从山洞窥伺看到的麻木不一样了。
尽管还是那么瘦弱,但现在眼里已经有了光。
“是谢大人……”
“对!是之前带人来把我们救出来的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