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身子挣扎起来,谢子安自个不想走,也不想媳妇走,将人往矮榻上一摁,翻上来就要亲。
人家还气着呢,许南松挥舞着两条胳膊,又是拧又是扒拉的,结果越挣扎越男人越来劲。
两人翻来覆去闹了一会儿,许南松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硬邦邦的,还把自己手给砸疼了。
结果谢子安还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许南松瞪大眼睛!
谢子安笑着凑到她怀里,跟着大孩子一样拱了拱。
床头吵架床尾和,一番下来,许南松累了,懒得搭理他。
“别气了,明天我带你去跑马好不好?”
听到跑马,许南松眼睛亮了亮,气就消了一大半。
许家书香门第,许南松琴棋书画都学过,什么曲水流觞,吟诗作对等文雅游戏都玩过,就是没跑过马。
本来还想跟和宜郡主学的,但林氏怕女儿玩疯了,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去学跑马。
时刻注意着她神色的谢子安见状,就知道自己这个主意深得小作精的心。
见她气消得差不多了,又伸手抓了颗糖果给她吃,意图和好。
许南松嗷呜一口含着,还狠狠叼住臭夫君的手指磨了磨牙,眼神凶巴巴的,似乎在说:刚才你咬我一口,现在我也要咬回来!
谢子安还是笑,只是这笑多了点东西。
也不着急把手指拿回来,另只手却不动声色爬上人家的大腿。
许南松一惊,瞪圆了眼。
说起来谢子安在外奔波一个多月,偶尔回来一趟也累了,只抱着人休息。
现在事情已了,松散下来。
还是白天呢,身体就冒起火星子要燃起来了。
就在两人要干柴烈火时,门外哐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