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不仅有身手了得的护卫,还是大晋建朝以来六元及第的状元!要是他遇害了,陛下不可能不闻不问!”
“哼!要真得陛下看重,为何会被打发来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戴正洪明显还不死心,试图说服两人。
甄才良比其他几人都谨慎,他示意几人先稍安勿躁,找来王夫人问问跟许南松当天的事情。
王夫人撇撇嘴:“那许夫人看着就是娇养大的世家小姐,性子天真,却着实不好糊弄!”
完了,还把空信怎么被架起来,然后被坑了许多田地的事,说了出来。
戴正洪满脸怒气,“那些田也有我们的一部分,要是再不阻止,这些田地就都没了!”
“就是,谁稀罕贱民的那点银子!”齐建安道。
葛文白也心疼被迫“让”出去的田,放在清泉寺名下的田都不需要交税,损失可不就大了。
甄才良摆摆手,让王夫人先退下。
王夫人哼了一声,把她当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奴仆呢!
但她也不敢说什么,扭身离开。
等走了一段路后,她吩咐丫鬟备车:“我要去清泉寺上香!”
贴身丫鬟提醒:“现在天色已晚,要是老爷问起来……”
王夫人冷笑,“他哪里会想起我来?估计商量到大半夜,转身就去了那些小妖精的房里!”
丫鬟低下头,退下去准备马车。
王夫人想到年轻英俊的空信,心中的不快很快消散,变得火热了起来。
老的不中用,她才不稀罕呢!
她呀,享受年轻的,又是个和尚,也别有一番滋味。
哦呵呵呵。
甄才良确实没把心思放在自家夫人身上,他想了想,为了维护家族利益,最终还是决定,跟几人商议如何暗杀谢子安。
戴正洪哈哈大笑,“这才对嘛!”
“不过,肯定不容易,咱们得着请江湖中的武林高手,最好一招毙命!”
齐建安难得附和戴正洪,“正是如此,暗杀的银两,我出两万两!”
葛文白拧眉,“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