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团团的声音。
他寻声找去,发现娘儿俩都在小厨房里。
团团被柳氏扶着胳膊,他自个小胖腿使劲儿踢踏着,要走进小厨房。
谢子安挑眉,过去一把抱起他,走进厨房,就看到许南松愁眉苦脸的。
好奇问:“这是怎么了?”
许南松气呼呼道:“板栗都煮了快半个时辰,它们怎么还不开口!”
谢子安:?
厨房里只有许南松和牡丹,厨娘被她赶了出去,李嬷嬷正处理着他们的库房东西,絮絮叨叨说估计要在这里住个几年,得好好打点好了……
谢子安抱着乱动弹的团团,往锅里瞧了瞧,闷笑了起来。
“板栗又不是蛤蜊,怎么会主动开口?”
许南松瞪他:“这跟蛤蜊有什么关系?小孩他们烤出来的板栗,都是开口了的,你快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谢子安装模作样看了锅里差点被煮干水的板栗,说:“你这样煮是不对的,煮一年,板栗也不会开口。”
许南松“啊”了一声,嘀咕难道需要跟小孩一样要烤火?
谢子安笑得全身都抖,“你要对板栗严刑拷打,让它们开口?”
团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爹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气得许南松啪地拍在他的手臂上。
“那你说,用什么方法嘛!”
谢子安心中暗道小作精力气越来越大了,面上却一本正经:“五行中,板栗属木,水生木,你用水煮,越煮越不会开口……”
见小作精听得认真,他闷笑一声,继续道:“……而金克木,不如你拿一把菜刀来,砍它个一两刀,为夫肯定,它们必然一颗颗都开口。”
本来许南松还认真听着,到了最后,她顿时意会过来,这厮在嘲笑自己!
再也忍不住扑过去,“好哇!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不会用刀划开!?”
谢子安一手抱着看热闹欢快笑地手舞足蹈的儿子,一手揽住生气张牙舞爪的妻子。
他笑道:“板栗本来就是要先用刀划开再煮的呀,那小孩应该是这个意思,你顺序错了!”
“哼!我不管!我就煮它个一年半载看它开不开口!”
“唔……也行,说不定真爆开了口……”
玩闹了一阵,最终还是赶过来的李嬷嬷,让厨娘去把板栗侍弄好,把剥了壳的板栗端了一盆上桌,让许南松吃了个过瘾。
许南松边吃,边跟谢子安说起了今天的事。
谢子安沉思,他最近一直让金虎监视着寺庙,却没见什么动静。
现在那痴傻的小孩也渐渐养回了精神气,还会主动在县衙里干点活,瞧着神志也有变回来的趋势。
倒是刘婆子还在牢房里疯疯癫癫的……
王大春等人也是马前卒,问不出什么来,只说他们根本没见到什么对接人,人家都是蒙着脸的,或是在房间根本不露面。
拐卖小孩妇女的案件陷入僵局。
不如先从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王家村。
翌日。
谢子安便让李文山悄悄带着人,去下面几个村落走访,重点调查王家村的土地情况。
让谢子安心惊的是,王家村比许南南得知的消息还严重,村落里的村民几乎没有田地可耕种,要么租赁寺庙名下的田地,要么当了地主乡绅们的佃农。
李文山眉心蹙起了一个“川”字,严肃道:“他们说本来也有田地的,但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卖了出去,有的的人还庆幸田地转到了寺庙住持的名下,让他们能以比较低廉的价格租赁……”
谢子安冷笑,“寺庙名下的田地,不用上交赋税,可不就比较‘低廉’。”
“有查出什么原因让他们买地的吗?”
一般来说,土地就是农民的根本,不出大事,不会轻易卖了出去。
李文山道:“有的是找失踪的孩子,有的上山莫名摔伤治病,有的是出去做生意欠了钱……”
谢子安沉吟,“其他村落呢?”
“其他村落倒是没王家村那么严重,但也有少部分人没有田地可耕种。”
谢子安道:“你继续带人调查剩余的村落。”
李文山问:“咱们行动终究瞒不过有心人,这样继续调查会不会遭到阻碍?”
事关土地,明眼人都知道触及到了清泉县地头蛇的利益,还有妇女孩童失踪拐卖案件,也显然跟这里最大的寺庙脱不了干系。
谢子安淡淡道:“他们从我进清泉县开始,早就暗地里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无妨,我心中有计划,让他们不得不接受我清丈土地的决定。”
李文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