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尽头。
尽管他背后站着葛家,是当地的地头蛇之一。
但谢子安有的是法子对付他,比如从葛家挑选一个顶替他的位置,葛家也不见得会保他。
葛文白怕了。
连甄才良也没告诉,只是说过两天县尊夫人要来了。
甄才良这老家伙从得知谢子安不好忽悠,早就派人北上,想调查他的身份背景,自然也包括许南松娘家背景在内。
只是现在消息还没传回来。
为了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甄才良没摸清楚情况之前,自然把面子功夫先做好。
许南松没露面,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甄丞,葛主簿,二位有心了。”
言下之意是送客。
甄才良一脸讪讪,“是,夫人。”
“夫人之后若是有事,但凭吩咐。”
“嗯,日后我闷了,自会找甄夫人说说话。”
马车里的声音娇俏清脆,语气却淡淡的,这让甄才良想起谢子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低着头,不由撇撇嘴,不愧是夫妻。
都是一个死样子。
许南松不知道这老家伙腹诽自己,她赶忙让阿兰驾着马车回县衙官邸。
李文山拦住了甄才良和葛文白,“二位,请回吧。”
甄才良无法,只能又带着自个夫人回去。
只是临走前,跟葛文白会面,“那天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县尊怎么突然离开了?”
葛文白装傻,“你也知道,县尊不信任我们俩,他又怎么会告诉我?”
甄才良一想,也对。
转头又问起另外一件事,“县尊那天去寺庙,那秃驴没让看出端倪吧?”
葛文白:“应该没有,要是知道咱们借着寺庙的名义买了百姓的田地,县尊早就有所动作了,金虎那大傻子整天待在县衙里,想来县尊没发现什么。”
甄才良这才缓了缓神色,他冷哼一声,“那秃驴仗着有副好样貌,整日勾搭哄骗小娘子,我看刘婆子的女儿就是他给玩死了。”
“尽是给本官惹麻烦。”
“不行,得想办法跟这秃驴划清界限!”
葛文白也一脸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