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木凳子上,看着阿成他们摘柿子。
阿成说,柿子再不摘,都要被那些该死的小鸟给吃完了。
廖彤萱在树根底下给他们把柿子捡回篮子,而阿兰则在树上跟着那些少年们摘柿子。
廖彤萱站起身,捶打了一下酸痛的腰,有些忿忿不平指向许南松,“为什么她不用干活?”
阿成还没说话,许南松就抬起了下巴,得意道:“因为阿兰帮我干活了呀!”
三人偷柿子,身上又没钱赔给阿成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力气抵掉。
阿成张了张口,他本来也想让许南松一起的,毕竟柿子是三个人吃。
结果那身段比大当家还结实的侍女,比了比拳头,说自己一个人干活的量,比得上两个人了。
打又打不过,三人穿得体面,身上却一个铜板都没有。
阿成只能同意。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自己也吃了的!”
许南松白了他一眼,“我吃了怎样?不是让我的护卫给你干活了嘛!”
“你护卫吃的更多!”都快把整棵树的果子都吃光了!
“她干活比你们快比你们都多!”许南松瞪眼,“你们一个个小兔崽子,干活不积极,就整日惦记这点果子,小心大当家又找过来!”
话音落,远处就响起了阿诺的声音。
“今日地里的活没干完,俺可不帮你们把果子运到山下卖。”
果树上挂着的少年们顿时一片哀嚎,他们实在太想下山了,从出生到现在,就没下过山。
可向往山下是什么样的。
今年柿子丰收,正想借着卖果子的借口下去呢。
阿成几人顿时没心思搭理许南松,赶忙摘柿子,摘完后好去田地里,把今日份的活给干完。
廖彤萱却转了转眼珠,猛地扑向许南松,“不行,你也要跟我一起!”
许南松早就防着她,闪身躲了过去。
廖彤萱气得牙痒痒,柿子也不捡了,追上去。
“站住!”
“我才不要!”
两人绕着一棵树跑来跑去,看得阿成翻了翻白眼,两人都是已经嫁人的小媳妇,居然比他还幼稚。
她追她逃,不一会儿两人就跑远了。
阿兰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小姐!”
说着,跳下树,也追了上去。
气得阿成啊啊叫了两声,“你们不会是故意偷懒的吧!!”
可惜,阿兰充耳不闻。
许南松跑着跑着,一头栽进灌木中,正担心摔倒时候,结果却摔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吓得她一哆嗦,张嘴就要喊阿兰,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低沉而熟悉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别叫,是我。”
许南松猛地抬头,来人赫然就是她期待已久的谢子安。
她还有些不可置信,以为自己日思夜想产生了幻觉,还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直到被拥入怀中,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真的被夫君找到了。
连日的害怕和委屈终于决堤,许南松眼眶泛红,捶着谢子安的胸膛哽咽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听着熟悉的抱怨声,谢子安也长舒一口气,紧紧抱着她。
柔声安抚:“是我不好,来晚了。”
许南松双手紧紧勒住谢子安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耳边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安心不已。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焦急抬头,盯着谢子安问:“团团呢?”
谢子安摸了摸她的发丝,小作精确实瘦了点,好在没看到有被虐待的迹象,看她又能自由行走,心里估计着,山寨上的土匪确实没有对她们怎么样。
“放心,团团被李嬷嬷她们好好保护着,只是他想娘亲了。”
闻言,许南松心疼极了。
连忙抓住谢子安的手,“那我们快回去!”
“等等,先不急。”谢子安嘘了一声,指了指后面,许南松才发现,草丛堆里全是官兵。
想到刚才她抱着谢子安黏糊,顿时面红耳赤,伸手拧住谢子安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
“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后面还有人!”
谢子安嘶了一声,小声道:“为夫也是情不自禁啊。”
刚才看到小作精委屈脆弱的模样,他就不想提醒。
长久担惊受怕的人,需要把情绪发泄出去才好,否则憋在心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憋成心理疾病。
再说了,他也没跟妻子做什么。
许南松脸一红,牵着他的大手不说话了。
谢子安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便问:“阿兰和廖彤萱呢?”
正说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