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东西的地方了。”
“哦?去摸一摸他最在意的地方。”
甄才良:?
男人最在意的地方?
“大人,下官已经娶妻生子,实在对大男人下不去手啊!”
耿泽闭眼不为所动,似乎无论谢子安使出什么招数,他都不会再多说什么。
“他不是小偷么?去,找出他的银袋子。”
小偷猛地睁开眼,“大人!您想知道什么,草民知无不言!”
这一转变,顿时惊住了在场的三人。
谢子安懒得搭理他,看向金虎。
金虎道:“小偷全身确实早就搜过,只有他那头异常茂密的头发没摸过。”
耿泽挣扎起来,“大人!我什么都说!”
金虎见谢子安没说话,便二话不说上前摸了把耿泽的头发,有些奇葩的小偷确实会把银子藏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结果,这头发摸上去不对劲,刚一使劲儿,那头茂密头发顿时滑了下来,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袋来。
谢子安眯起眼,“原来是个秃驴啊。”
……
许南松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待在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旁边的阿兰被五花大绑着。
另一边是廖彤萱,双眼肿的像馒头一样大。
吓了许南松一度不敢认,以为是女土匪故意找个人来吓唬她。
“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不会是被她们打的吧?”
廖彤萱恹恹的,“你才被她们打了呢,我这是哭肿的。”
许南松:“……你是水做的么?”
“谁被土匪绑架了不被吓哭?我可看见了,你刚才在马车上也哭了!”廖彤萱不服气反驳。
许南松嘴硬,“我那是哭?我是吓唬土匪头子,让她不敢动我呢!现在不就成功了?她都没敢绑着我!”
“你就嘴硬吧!人家是看不起你那细胳膊细腿!”
“你才嘴硬!”
两人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