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把清泉县所有的账本都搬来了吧?”
主公都说了,要查明案件,那么最重要的就是查看最近几年的账本和案件明细。
现在所有都搬来,明显是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又让人找不到他们的错处。
谢子安也不恼,他现在记忆力惊人,阅读浏览速度不是盖的。
“你去叫金虎进来,就先去休息吧。”
李文山点点头,“行,明天我就带人去接夫人来。”
也不多话,转身离开。
谢子安确实是这个意思,他现在得在清泉县了解这里的事宜,接人就落在李文山身上,其他人他不放心。
金虎很快走进来。
“拜见县尊。”
这汉子目前看起来还算听话。
但瞧着钟大勇和黄三那两人貌似也不是以金虎这个县尉为尊,估计他手下的人也不全都听话。
谢子安沉吟片刻,问:“你现在手里头管着多少人?”
金虎犹豫了一下道,“有八人,除去黄三和钟大勇,其他人都听从下官调遣。”
谢子安皱眉,人这么少。
“你抽出两人,明日和师爷出发鹿水府,去接本官家眷过来。”
金虎诧异,没想到第一天谢子安就派这么重的任务给他。
被忽视已久的心,顿时涌起激动。
“是!”
鹿水府。
许南松让李嬷嬷和芍药在宅子里好好照顾团团,她则带着牡丹和阿兰前去县衙,赵一赶车。
来到府衙后院。
已经有管事嬷嬷和一等丫鬟等在外面,特意迎接许南松。
牡丹瞧着,小声说:“这阵仗,小姐,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啊?”
许南松想了想,“暂时不清楚,有可能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她作为吏部侍郎宠爱的幺女,有时候很受一些官夫人的欢迎。
许南松带着牡丹和阿兰走进去,一进去顿时皱起眉头。
这个赏花宴,并不全部都是女眷。
而是男女分席,各坐两旁。
这倒是没什么,只是她一进去,男眷席面上就有一个年轻男人直勾勾盯着她。
阿兰对视线敏感,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高大的身躯站在许南松身边,挡住了那男人的目光。
邢明哲讪讪地收回视线,小厮还在一旁低声提醒他:“少爷……这位少夫人,咱们惹不起,是刚上任清泉县县令的妻子。”
他不以为意,嗤笑:“不过是一个县令,有什么不好得罪的?”
小厮急了,“这县令和之前的不一样,是陛下钦点的六元及第状元郎,大人说了,这状元郎可深受陛下看重!”
“……”
邢明哲气闷,不甘心再次朝许南松看去,但那该死的,跟个大汉一样的婢女还是死死挡住他的视线。
“……这婢女怎么跟阿诺长得一样高?她也是蛮族人?”
小厮摇摇头。
邢明哲气得又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一问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小厮委屈,“少爷,小的好不容易从夫人那边打听到的消息……”
“那美人的身份背景呢?娘家是什么人?”
“……”小厮一滞,“这个夫人也不知晓啊!”
邢明哲咬牙,“都是后院那些小妖精,勾得叔父都不在夫人院子里歇着了!”
小厮没搭话。
邢明哲狠狠咒骂了几句后,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他瞬间敛去怒色,变得温文尔雅……
许南松走到院子前方案几下首位置。
坐在上首的知府夫人暗暗打量,容貌明艳,年纪瞧着也很轻,举止间自带一股被娇养出来的天真之气。
心下便有了计较。
家里那老头子还叫她好好招待,拉近关系,现在瞧着估计不难……
知府夫人挂上一丝和善笑意,关切问道:“许夫人一路辛苦,听闻因是贵公子水土不服滞留,现下可还好?”
“多谢刘夫人关心,孩子好多啦!”
刘夫人笑容更浓,“许夫人和谢县令鹣鲽情深,真是羡煞旁人……谢县令年少有为,得陛下赐字看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只是这清泉县,情况复杂,恐怕要辛苦了。”
听到夸夫君的,许南松眼睛一亮,像是被提到最得意的事,语气里满是崇拜和理所应当。
“刘夫人放心!我夫君可厉害了!在盛京时候,他面对那些……唔,反正都是一些很大的官,他都不怕,反而把政务讲得清清楚楚,陛下都夸他呢!”
顿了顿,她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俏皮地抿嘴一笑,用团扇半遮着脸。
“看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