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县看着表面还有昔日荣光,其实内里破败,百姓过得不好,他怎么会白白杀了劳动资源。
王麻子和王大春几人,暂时没发现他们手上沾染上鲜血,不如让他们到时候以劳减轻罪名。
至于刘婆子,不知道是女儿失踪了打击太大还是什么,她对小孩的来历什么都不愿意说。
无奈,谢子安也只能把她关起来慢慢审问。
现在看来这清泉县背后有一个讹诈和拐卖妇女小孩的团伙,必须要好好严查。
至于小孩,谢子安正苦恼着,甄才良便笑呵呵道:“要不可以先养在县衙,看看之后有没有亲人找来,或者有没有人领养。”
谢子安心念一动,也笑着点头,“就按甄大人说的去办吧。”
百姓见谢子安居然惩戒了土匪,顿时都大声叫好。
甄才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骂,这小子倒是挺会收买人心。
等衙役驱散人群后,甄才良笑呵呵道:“县尊远道而来,未能及时相迎,是下官之错……今晚下官包下酿花楼,为县尊接风洗尘,不知如何?”
谢子安摆摆手,“这事儿不急,刚才的事情还没完。”
他目光看向不断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钟大勇和黄三身上。
似笑非笑,“我瞧着,这两位好像跟王麻子和王大春很熟悉的样子啊。”
钟大勇心中一个咯噔,扑通跪了下来,黄三也紧随其后。
甄才良暗骂两人蠢才,却也不说话。
谢子安倒是有些惊讶,摸不准这两人是不是甄才良的人。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今天都要查清楚,这两人跟王麻子有没有关系。
“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跟王麻子他们没关系啊!就是、就是他们给了点酒钱,平日里给他们行个方便……”
“哼!”
谢子安冷声道:“行个方便?我看是受贿吧!”
钟大勇一脸灰败,他跟王麻子几人的关系,一开始他偏向王麻子不管李师爷的状告,县太爷定是都看在眼里。
瞧着甄大人也不说话,便知道他不打算保下自己了。
黄三更不用说了,他本就是钟大勇的跟班。
谢子安摆摆手,让县衙拎一桶水和锤子钉子来。
几人顿时一脸惊悚,不会是要严刑逼供吧?
钟大勇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喊着:“大人饶命啊!”
等金虎让人拿着铁钉出来时,黄三已经吓尿了。
谢子安:“……”
他看起来就是这么凶神恶煞的人?
谢子安没好气道:“你们受贿的事,本官自然要好好审查,现在给我擦干净门口狮子上的牛粪狗屎!”
钟大勇和黄三一愣,连忙点点头,现在让他们吃下也行,只要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就行。
刚刚吃完八卦瓜的百姓,就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钟捕快和黄三,老老实实拎着水桶和抹布,爬上县衙门口的狮子头上,把上面的牛粪和狗屎一点点擦干净。
而他们新来的县太爷,顺着梯子往上爬,亲自把歪掉的匾额给扶正。
下面,县丞和县尉两人扶着梯子。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县丞大人还小心翼翼喊着:“县尊您小心,要不还是让下官上去吧?”
谢子安不管他,这人要想上来,也等不到他亲自来扶正匾额了。
百姓看到这一幕,再加上刚才谢子安那一案子的审问,顿时对这个新县令心生好感。
“看来,这次我们遇到了一个好的县令!”
“就是,瞧着是个威严的。”
“切,也就刚来这段日子,过一阵子,说不定就变样了……”
另一边。
许南松和儿子团团在租赁的宅院待了几天,团团慢慢恢复了精神气,喝奶和吃辅食的量,也都恢复了正常。
许南松见儿子恢复健康,顿时就待不住了,想要出去玩。
李嬷嬷有些担心:“小姐,姑爷不是说让咱们待在宅子里……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外面的人冲撞了小姐。”
牡丹也担忧,自家小姐出门逛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
倒是阿兰听到许南松要出去逛街,眼睛霎时变得澄亮,跃跃欲试。
这段日子,采买的事情都落在赵一身上,她也已经好久没出去透气,整日待在院子里挥舞拳脚,都快被憋坏了。
看来小姐也跟她一样。
团团也不知道是捣蛋还是支持娘亲,啊啊叫了两声,还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最近他正牙牙学语,说着大家都不懂的“婴语”。
许南松连忙抱起胖儿子,“看!团团也想出去玩~”
她朝李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