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这两人一开始是敌人,现在算是半个好友,希望再次见面,他们还是好友。
谢子安朝他们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让赵一驾着马车往沈记茶肆驶去。
他走进厢房,里面早已等着三人,分别是崔茂、沈清和谢永新。
“你小子,居然是我们几人当中,最早外派的,还以为你会在京都熬几年资历。”崔茂语言里颇有些羡慕。
他现在迎娶了和宜郡主,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再外派出京。
谢子安不理会这家伙的酸言酸语,要是能好好享受日子,他犯得着拖家带口跑到不熟悉的地方去熬资历?
还是吃了出身不好的亏。
沈清笑道:“有大把人不想外派呢,在盛京里享受呢,你还在这唉声叹气的,小心走夜路被套麻袋。”
崔茂笑骂道:“这里就几个人,我要是被套麻袋,肯定是你小子的干得!”
此话一出,顿时驱散了不少离别愁绪。
崔茂顺势说起扬州时候的一件趣事儿,“还记得咱们在扬州读书时候,很迷恋看凡人修真记嘛,那时候还不知道是持衡这小子写的,整日奔波去沈记茶肆。”
说起这本小说,他已经很久没写了,李掌柜的催更信写了一封又一封,言语激动地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装进信封里,跟着飞鸽一起飞过来,到他面前催……
好在他最近清闲了不少,又写了点应付。
诶,说多都是被催的泪。
谢子安心中感叹。
“当时茶肆火爆的咧,全是来听凡人修真记的人,李掌柜为此还被人套了好几次麻袋呢!”
说着,崔茂神秘兮兮地问:“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嘛?”
沈清摇摇头,他碍于囊中羞涩,没去几次。
谢永新那时候已经在国子监,不过并不耽误他听八卦。
谢子安倒是很好奇,李掌柜还到他跟前诉苦。
“是谁?”
崔茂:“你家掌柜被套麻袋,你没去查清楚?”
谢子安尴尬笑了笑,“当时我正忙着乡试……”
而且李掌柜没受伤害,就是受了点惊吓,也没让他去查,他就给了点经济补偿,就没再关注了。
崔茂叹息摇头,“不过就算你查到了也拿那人没办法,因为套你家掌柜麻袋催更的,就是廖正阳的千金。”
“廖小姐?”谢子安很无语。
原来是她在搞鬼!
沈清和崔茂都笑了起来,他们都知道,廖大小姐和许南松不太对付。
聊了一会儿在扬州以前的趣事,沈清也说起自己最近的近况。
沈清在国子监还不错,夫人快要生了,可惜谢子安和许南松又要离开盛京,见不到沈清孩子降生,等再次见面不知道要多少年后。
怪不得古人对离别很伤感,一次离别,就是好几年才能再见,有的说不定一生都不会再次相聚。
而谢永新的外派调令也出来了,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
但他这个名次能这么快出来,估计还是沾了堂弟的光,所以他很满足,打算跟着堂弟回乡祭祖,再带着夫人孩子上任。
几人在茶肆聊了许久,待到天色渐晚时候,终于告别。
沈清表示:“届时,我会亲自到码头送持衡离开。”
崔茂带了点愁绪,不过还是笑道:“几年后,希望你带着政绩回到盛京。”
谢子安拱手道:“持衡,定不负二位兄弟期望。”
另一边,许南松也在跟自己的小姐妹们告别。
三人聚在一家酒楼的厢房里。
和宜郡主成亲后也稳重了不少,带着新婚燕尔的一丝娇羞,但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
她凑到许南松跟前,笑嘻嘻说道:“我说南南,你们真要走啊?京都多好,非要外派去那什么……清泉县?听这名字就知道穷酸地很!你受得了那苦?到时候可别哭着写信要回来!”
许南松立刻扬起下巴,大声道:“谁哭了!我现在可厉害着呢!”
李诗云看她们斗嘴,莞尔一笑。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受不了委屈,吃不了苦……我跟你说,我爹前几日去打猎,在山上让侍卫摘了些新鲜的大枣,甜得很!明儿你走时候,我让人给你装船上,让团团磨磨牙!”
许南松心中一暖,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
斗嘴两句后,和宜语气稍微正经了点。
“说真的,你家谢状元这次外派出去,避避风头也好,你放心,京都有我在,没人敢嚼你们舌根!”
“知道啦!”许南松声音软了下来,眼神带着真诚,“你们也要好好的哦,要是崔茂敢欺负你,你就写信告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