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理直气壮:“那爹爹还问女儿?我不管!我就要夫君外派到最繁华的郡县!”
什么叫漏风的小棉袄?
这就是了。
许鸿盛听完只想吃一颗药丸压压惊。
许南松继续缠着他,要求还一套接着一套,“不但要繁华,还要发展前景好的,这样夫君也有发挥的余地,累积政绩,好吗?爹爹~~~”
许鸿盛头疼,早知道不问这闹腾的女儿了,他揉了揉眉心:“为父好好想想,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许南松嘟起嘴,”爹爹,以前你都是直接给女儿,现在这样,不会是在故意为难女儿吧?”
许鸿盛:“反正又不是我夫君要去繁华的郡县咯。”
许南松:“是您女婿!”
许鸿盛:“我还有其他两个女婿呢!”
见撒娇不管用,许南松想了想,还是应下:“那爹爹你说。”
笨蛋小鱼上钩了,许鸿盛心中暗笑。
“第一,在持衡外派前你要学会管账本,我得看看你之后能不能管理好下人和处理自己的嫁妆;第二,跟着你娘亲去参加夫人们的宴会,学一学你娘亲怎么跟其他夫人周旋的。”
“以后持衡一心扑在怎么管理好一个郡县,做出政绩这方面上,你得好好稳定后方,为父才能放心你跟着持衡去外派,否则你还这么小,再带着我的乖乖小外孙,我怎么放得下心?”
许南松大惊失色。
许南松如遭雷劈。
许南松头晕目眩。
啪叽,跌倒在椅子上。
许鸿盛:“不许撒娇。”
许南松想到怀孕时候,跟着娘亲学管家的那段日子,顿时哭唧唧:
“爹爹!你要是不想安排谢安安去繁华郡县你就直说!作何为难女儿!”
许鸿盛拍了拍袖子,侧过脸,不看女儿故作可怜的模样。
女儿小时候,他和夫人就是经不住她的撒娇和装可怜,好好的一个嫡女,什么都没学。
哼,慈母多败儿。
要是林氏在,非得撅回去,就她宠女儿?女儿每次闯祸,不都是他这个爹去兜底,才让女儿越发骄纵……
“做不到的话,就和乖外孙留在盛京陪我和你娘吧!当我没说。诶,为父也是为你考虑,毕竟南南从小就聪慧睿智,小小账本不是手到擒来?再说那宴会为人处世之道,想来学会了,持衡定会觉得南南惊为天人吧……”
“你要是学会了,为父再给你盛京里头的一个田庄,啧,要是南南不稀罕,那我就送给你大哥好了。”
盛京的田庄,非世家底蕴深厚,不可能有。
拥有田庄,意味着不仅拥有土地,还拥有了庄户和佃农的身契,是世代相传,稳定可控的独立收入。
跌坐在椅子上的许南松起死回生,灵动澄澈的眼珠转了转,最终咬牙爬起来,又恢复了殷勤的笑容。
“爹爹~爹爹你早说呀!我就知道您是疼女儿的~我愿意,我愿意学习哒!我明天,不我后天就让谢安安教我学习账本,大后天跟着娘亲出门参加宴会!”
许鸿盛稳坐钓鱼台,没有轻易相信,而是再问一遍:“届时不会撒娇偷懒?”
许南松指天发誓:“南南怎么会偷懒?南南最喜欢学习啦!”
许鸿盛慢悠悠道:“你学好后,整个家宅都在你掌控之下,持衡主外你主内,到时候夫妻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多好啊。”
许南松:“可是爹爹,现在的日子也很好呀!”
许鸿盛一噎,提醒:“你夫君在外面可是水深火热呢,昨晚还差点被人陷害。”
一想到昨晚的事,许南松心中就冒火。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学习了!
许鸿盛眼里噙着笑,心中叹息,若是女儿一辈子待在身边,他又如何会让女儿辛苦去学这些?
谢子安到许家时候,许南松正抱着儿子,叹气一声接着一声。
谢子安:“……”
怎么这家伙感觉比他还累?
不过许南松见到谢子安后,眼睛一亮,连忙将儿子给奶娘抱着,哒哒跑过去抱住他,像块小年糕。
谢子安也笑着伸手搂住她,远离了皇宫官场的尔虞我诈,回到妻儿身边,像是泡在温泉里,感觉暖呼呼的。
“谢安安!你终于回来了!”
许南松脑袋隔在他胸膛上滚来滚来,黏黏糊糊。
抹了,小声问:“那个朱高勇怎么样?有没有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子安:“自然!”
许南松松了口气,“谢安安你好棒!”
她苦兮兮道:“我这边进展就没那么好啦!爹爹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