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来找我们的。”
“从许南春知道她的身份开始,她在侯府的日子就不会好过,自然,许南春想要立马将花柔娘摁死也不容易,现在才是她们斗争的开始呢。”
许南松半信半疑,“真的?”
她向来有仇必报,自己不能当场报,就告状让爹娘和哥哥出马。
花柔娘当初敢触碰到她的不能容忍的点,敢来招惹她的人,就要承担得罪她的后果。
从成婚到现在,夫君对自己怎么样,许南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如今又有一可爱的儿子,她更绝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她的家。
“自然!你想呀,她之前听从你二姐的吩咐来纠缠我,现在却转头去攀上老侯爷,已经把你二姐得罪死死的,按照你二姐这一两年来的性子,你觉得花柔娘待在侯府有好日子过?”
他没有说的是,花柔娘还是许南春前世的仇人,许南春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许南松听着也觉得有道理。
想到刚才自己有些凶巴巴的,她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娇声道:“我就是讨厌她嘛!”
谢子安好笑,“是,我也讨厌她。”
许南松开心了,故作大度:“我也不是那种拈酸吃醋的人,只要夫君说清楚就好!”
谢子安想到之前扬州那次“吃醋”风波,心想他也不想再来第二次,那本“妻曰”论语还放在他的书房里呢。
不过,花柔娘就这么找上门来,也不知道女主许南春和老侯爷有没有派人跟着,若是派人跟了,说不准有什么麻烦事找上来……
谢子安抱着怀里的人沉思,得跟花柔娘撇清关系,或者说,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一个深刻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