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嗤笑,不搭理他,扭头问谢永新:“大堂哥,庶吉士考试如何?”
一甲进士直接授官,二甲以下进士全部得经过庶吉士考试,通过了才会授官。
谢永新一路考试都过来了,自然不会在庶吉士考试上栽跟头。
言笑晏晏道:“通过了,就等着吏部授官,希望别离金陵太远。”
当小官,就怕去穷山恶水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都有自治的宗族势力,消息闭塞,以族长为号令,容易出不好管教的刁民。
“哈哈哈,靠近金陵你就不用想了,它附近的县城都有许多人盯着呢。”
金陵和扬州连通运河,那一片都是好地方,对于他们这种刚刚起步,没有背景的进士来说,不大可能。
再加上金陵可是他们的老家,授官不会把当事人放回原籍。
谢永新被谢子安这么一说,也不恼,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我也不挑剔,如今寒窗苦读十来年,终于要走进仕途,去哪里当官都行,总归都是为陛下为民效力,不负父亲的期望。”
沈英卓眼神羡慕,“希望我三年后,也能榜上有名。”
他家是商贾,之前读书时候就颇受人不待见,好在父亲重金砸下,再加上有姑丈谢松仁的名声在,顺利找到私塾夫子。
只是科举之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他也在举人这个关卡停留了许久,要不是谢子安给的名帖,他都要放弃继续苦读了。
谢子安笑道:“祝愿大家都心想事成!”
“我想要大哥辅佐我的功课!”谢才俊趁机嚷嚷。
“你想屁吃!自己找夫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