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能一个个派遣?”
李尚书站出来支持谢子安,“这还不简单?从新科进士们筛选出来不就好了?他们是天子门生,陛下的忠诚栋梁。再者,翰林院还有许多侍读学士和侍讲学士有待出去历练呢!”
这些人往往是天然的保皇党。
如果站队了,早就谋出路调任出翰林,哪里还在这个“清贵”之地熬资历?
两人脸色微微一滞。
每次科举,因着刘成帝看得紧,没人敢做出什么科举舞弊之事,选出来的进士们很少会有两派别的人。
除非是才学和名气都很不错的,比如王兴安和季睿明。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刘成帝哈哈大笑:“李爱卿果然急朕之所需,那就按照谢爱卿做拟出来的章程来办!”
二皇子张了张口,明白父皇是铁了心要铲除漕运所有弊病,连同他们这些皇子的势力。
刘成帝正值壮年,就算底下两个皇子夺嫡之争水深火热,他也没放在眼里,而是稳步收拢收服大臣,至于不服管教的,直接就除去。
谢子安松了口气,刘成帝用自己拟出来的章程,证明他赌对了。
要是刘成帝顾忌亲生儿子,没有任用他这个章程,他估计就被冯安顺死死压下,说不定还会趁机将他踢出漕运事宜中。
他既然已经包揽了两大派别的敌视,那么官途名声就要守好,可不能什么都捞不着。
刘成帝心情似乎好极了,冯安顺和二皇子见状,也不敢再反驳。
反正从章程到落实,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时候再徐徐图之。
只是,心里对谢子安这小子的警惕又加重了一番,本以为只是个陛下用来在科举上打压两派的工具人,没想到还真被他搞出了点名堂。
瞧今日陛下召见,想来也是把这小子放在心上的。
二皇子不由恼怒当初当会试主考官的礼部侍郎,居然没按他说的去办,把谢子安去掉!
刘成帝看着底下年轻的谢子安,心中满意。
“谢爱卿年岁几何了?”
谢子安一愣,想了想:“前段日子,刚过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