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吓着人了!”
“你!”
冯婉莹被说到痛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许南松!果然是你从中挑拨!自己低嫁了,就见不得别人嫁得好是吧?”
“低嫁?”许南松哼笑了一声,“我夫君是陛下钦点的六元及第状元,前程似锦,还真以为是你爹就能轻易拿捏的?”
她带着阿兰,走上前一步,看着冯婉莹气得涨红了的脸。
“至于挑拨——我需要费那点力气?还不是某些人的哥哥实在太拿不出手来,要是有我夫君那么半分优秀,想来都不用你家出去议亲,家门槛都要被踩破了,啧啧啧。”
话未尽,嘲讽却很到位。
冯婉莹气得胸口起伏,口不择言道: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以为自己还在许家受宠继续横行霸道么!殊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冷冷一笑,“想来你爹娘也不像表面那么宠你,要不然怎么就把你给一个家世低微的小子?考上状元又怎么样?还不是比不过你庶姐嫁到侯府,人家就快当上世子夫人了!你就跟你那什么六品官的丈夫,一辈子蹉跎在翰林院那清水衙门吧!”
“我看冯小姐眼界也不怎么样,以为我夫君跟你爹拿捏的魏大人一样?”许南松抬了抬下巴,“哦,说到这个,倒是令尊,堂堂吏部右侍郎,却只知用些卡文书、挑字眼的下作手段去为难下面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令尊没什么水平呢!这气度格局真让人大开眼界!”
“诶,也难怪只能当右侍郎,扒拉着女儿儿子攀上李大人,以为就能越过我爹爹去?要知道,官员晋升还得陛下决定呢!”
冯婉莹气红了双眼,浑身发抖。
被冯安顺被许鸿盛压了半辈子,冯家一家想越过许鸿盛,也想了许多年。
骤然被当事人的女儿揭穿,可不就破大防了。
“啊啊啊!你竟然敢羞辱我爹!”
许南松突然变得可怜兮兮的,“可别诬陷我呀!明明是你拦下我聊聊闲话,你自己怎么反倒把闲话当真了呢?”
“你一点也玩不起,不跟你玩了!阿兰,我们走!”
说完,许南松哼着调调转身离开。
阿兰狠狠瞪了冯婉莹一眼,“玩不起以后别来找我家小姐!”
气得冯婉莹差点不顾形象扑上来,但在外面,她还没议亲,根本不敢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只是许南松还没走多远,就看到许南春的马车在不远处,察觉到她的视线,在马车上的许南春撩起车帘子。
“许南松,你还是这么冲动。”
许南松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许南春眼神晦涩不明,突然冷笑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冯家终究会跟李家结亲,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于得罪冯婉莹……”
她顿了顿,讥讽道:“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许南松根本就不会向谁低头,呵呵……”
说完,她也不管许南松什么反应,放下车帘子后让车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