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是不松口。
许南松气咻咻,挣扎着要下去。
“不好玩儿,不玩了!”
“诶?我刚才在骗你的!今晚可以吃一口!”
谢子安抱着人不许她下去。
许南松跟他生活这么久,还能看不透这是他哄自己的小把戏?根本不上当。
谢子安一不做二不休,搂住怀里人的腰,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这才松口。
果然,把人放开,他就碰不到了。
许南松那家伙嚷嚷着:“我要去找儿子玩,你自己玩去吧!”
说着,便往外面大堂的院子走去。
谢子安叹息,只能先回内室换衣服,等一下再去找他们。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冯安顺在第一天找谢子安麻烦后,倒是安安静静的,也没过问谢子安漕运革新司的章程写得如何。
似乎都任凭谢子安发挥。
很快,就到了举办小青云满月宴那天。
刚好是休沐的日子,倒也不用请假。
一大早的,自然是许家一家先到。
许鸿盛到了,就往谢子安书房走去,说了那个朱高勇的事情。
“他是侯爷的远房亲戚,之所以琼林宴针对你,还是因为你提出的漕运革新司。”
谢子安毫不意外,他能被针对,也就这件事情了。
果然官场不好混,他才刚进来呢,事儿就这么多。
“侯爷家财,除了是祖上跟着圣祖爷打仗,得来的钱财,和圣祖爷赏赐的,还有一部分的来源便是来自漕运。”
谢子安一惊,“也就是说,朱高勇很有可能是老侯爷指使的?”
许鸿盛点点头。
景阳侯府跟许家有姻亲关系,跟他谢子安虽然也沾亲带故,但也只是一点,再加上谢家跟侯府相比,实在微小许多。
估计也就因为这样,肆无忌惮地直接对谢子安开炮。
“这事儿找他,也是推托自己不知情,可不好处理。”
也是,推脱是朱高勇自己一人所为,他毫不知情,许鸿盛也不能借着姻亲关系怎么样。
再者,侯府和许家联姻有陛下在上面看着,只要不是什么大的仇恨,一般都不会翻脸。
谢子安沉吟片刻后,笑道:“岳父不必为我担心,既然景阳侯府拉不下脸来亲自针对我,那小婿便有法子让老侯爷没空来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