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对河道的垄断。
这方法说白了跟现代的政府向企业招标,进行基建任务差不多一个意思,以商道代官道,以效率代冗费。
只不过古代商人地位低下,官府鲜少有跟商人合作的想法,都是使唤小吏和官方镖局等。
此计一出,全场皆惊。
王兴安也失态地扭头看向他,心中震惊可想而知。
季睿明也异常地沉默,突然觉得谢子安还真跟自己不一样,起码他背后没有所谓的家族压力,能做自己所做,能说自己所想。
这个方法并不是直接朝层层剥削的地方吏治和把持运输的勋贵们开炮。
而是“不破不立,另起炉灶”,用“经济杠杆”和“新利益集团”打败“旧利益集团”。
触碰到核心利益,当即就有大臣坐不住站了出来,反驳谢子安。
“谢学子说的这个方法,简直狗屁不通,一派胡言!商人地位低贱,岂可让他们参与漕运事宜?若是稍有不慎,便容易滋生官商勾结的丑事!”这是勋贵代表。
若是直接让商人招标,那么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便是把控运输和武力护卫的勋贵。
谢子安看向那人,笑盈盈拱手道:“大人所言甚是,士农工商,商人居于末位。
然《史记》中便有借用商道以富国强兵之论,我等熟读圣贤书,当明其‘经世致用’,而非拘泥于表象。”
“陛下,学生之意乃是‘用其力而非区其位’。再者,学生还有未尽之言。”
“哦?”刘成帝此时兴致已然被谢子安挑起,笑容和煦道:“你继续说。”
此时已有大臣隐隐意识到谢子安此法并不是纸上谈兵,涉及利益的一些大臣见刘成帝兴致盎然,即使心中顿感危机,却不敢轻易打断。
谢子安拱手笑道:“陛下此前担忧漕运层层剥削,适才那位大人也担心官商勾结,学生以为,可设立‘漕运革新司’,事关国库经济命脉,那么此司可直属户部或陛下,专司此事。其官员由陛下亲自选拔,建立独立账目和审计流程……”
这计谋直接把各个地方官吏层层剥削直接一刀切,重新选拔官员,就直接让刘成帝重新安排听命于自己的地方官员。
这简直是贴心为头疼已久的刘成帝,适时递上研制止疼良药的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