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所以很有劲儿。”
这时,门外传来谢子安的声音。
“岳母,南南醒了没?”
林氏看了女儿一眼,见她双眼亮晶晶的,明显很想见谢子安,她笑了笑往外喊道:“醒了倒是醒了。”
外面的人顿了顿,随即问:“小婿能不能进来?”
他就纳闷,孩子也生完了,他还是不能见许南松。
林氏打开门,看着外面的女婿,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此时林氏就是现在的心态。
她笑道:“想见就进去吧。”
谢子安不好意思笑了笑,也不矜持,大步走进月子房。
因着现在是三月,盛京寒冬还没怎么过去,里面烧着地龙,窗户只打开一条细缝换气,暖呼呼的。
谢子安一眼便锁定床上的小作精,小脸红扑扑的,戴着个抹额,被岳母养得很好,精神状态很不错。
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了下去。
夫妻俩三天不见,都有点想念彼此了。
许南松看着谢子安,鼻子有些酸酸的。
“别哭!”谢子安连忙坐到床边,揽住她,轻笑着:“怎么见到夫君就哭了?不会是不想见到我吧?”
许南松捶了他一把,“想打你!”
力道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疼。
谢子安抓住她的手亲了亲,“我倒是对某个人想念得紧。”
许南松红了红脸,到底还是想念夫君的,依偎进他的怀里。
一家三口温馨地依靠在一起。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林氏的催促声。
“待一会儿就行了!子安你别把宾客撂在外面,赶紧出来招待!”
谢子安只得亲了亲许南松的额头,“我先出去,等宴会结束了再来陪你。”
许南松点点头,想了想也在自家夫君脸颊啵了一口。
小夫妻你侬我侬,像是新婚燕尔,弄得林氏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女儿女婿黏糊。
倒是牡丹和李嬷嬷几个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席面上。
朱六郎瞅了眼笑的一脸喜气洋洋的谢子安,闷闷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今谢子安是盛京里有名的才子,听说和其夫人也恩爱至极,现在还得了一大胖儿子,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想到自己在扬州时候,还当面给谢子安和许南松放下狠话,说定会很快追赶上谢子安,但如今自己……
明明他和许南松从小青梅竹马……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朱六郎心中一个咯噔,又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下肚,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