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竹只能把矛头指向谢子安。
谢子安有些尴尬,他哪里知道许南南竟然没给岳母岳父写信告知怀孕的事情,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时不时就寄些礼品特产到盛京里去的。
众人稍稍斥责许南松不把怀孕的事情告知家里后,面上只剩下高兴了。。
老夫人还笑呵呵说道:“这孽障也不是一天两天做出不靠谱的事情来了,安全回来就好!”
“祖母!”许南松不依了。
但现在,其他人也都很赞同老夫人的点评。
许修竹还趁着妹妹看不见的时候,冲她扮了个鬼脸,看得他旁边的妻子沈氏嘴角抽抽,都是三个娃的爹了,居然还跟妹妹比幼稚……
许鸿盛对谢子安中了解元的名头,很是满意。
“明年是继续会试,还是去国子监进修?”
谢子安现在不需要名帖,就可以去国子监读书。
但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了,小婿会直接参加明年二月份的会试。”
现在是十一月多,再过不久就要过年,那时间确实有些紧张。
许鸿盛又细细询问了女婿的功课,见他学问比之前扎实了不少,捋着胡须满意点点头。
寒暄片刻后,许鸿盛心疼女儿女婿坐了一路的船只累了,便让他们先下去休息。
等晚上一大家子再聚上一聚。
林氏还要跟小女儿说些私房话,便让下人先带谢子安到许南松院子屋里休息。
许修竹也跟着母亲和妹妹过去。
就见母亲满眼心疼地盯着妹妹的肚子,嘴上还喊着“心肝儿、娇娇”的,听到许南松跟着谢子安回金陵奔波,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看得许修竹眼疼。
都出嫁一年了,现在也快要当娘的人,还喊着娇娇……
结果还有更让他震惊的事,得知许南松在谢家大事不管,嫁妆现在还是李嬷嬷打理,顿时坐不住了。
“许南松,你都快要当娘的人了,嫁妆还给奶娘管着,后宅俗事也丢给自己的丈夫……你哥哥我像你这么大时候都被爹娘丢出去历练,不说我,就说长姐都在勇毅侯府成为独当一面的当家主母了,你个小废物。”
他实在见不惯没用的妹妹。
当初历练回来时候,他就叫母亲好好培养妹妹,毕竟之后要嫁到侯府去,谁知母亲反向培养,使劲儿叫他赶紧往上爬,以后好罩着妹妹……
许南松正吃着娘亲亲手做的玉米饺子,现在她怀孕五个多月,宝宝都很乖,没让她怎么吐。
在河上新鲜食物太少,更别谈什么蔬菜了。
现在正大快朵颐着,臭哥哥就跑过来破坏心情!
她一边嚼着,一边用眼睛瞪着哥哥:“你就是对我意见最大!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去上值啊!快去努力升官!升官了不仅要给我当靠山,还要给谢安安当靠山!”
许修竹被这个吸血言论气了个倒仰,“从来都是别人往娘家扒拉的,就你个小废物居然还要哥哥扒拉你们!”
林氏瞪着许修竹:“你少说点!她还怀着孕呢!”
被娘亲维护着,许南松得意洋洋冲臭哥哥扬起眉头。
气得许修竹牙痒痒,也不知道谢子安怎么受得了这个娇气的家伙的。
不管怎么样,许修竹打定主意,不能再任由母亲宠着许南松,必须要让她学会管家,自力更生,受点家宅俗事缠身的毒打。
看这个娇气的小废物哭不哭!
肯定哭得乱七八糟的。
许南松赶走哥哥,靠在林氏怀里撒娇。
林氏怜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门外就来了一位御医。
是刚才她让丈夫递了牌子,往宫里请来的,就为了确认女儿的身体情况。
许南松皱巴着脸,还以为又要喝苦苦的汤药或是腻歪的补汤。
林氏轻声哄着,“就让刘大人瞧瞧,人家好不容易有时间跑一趟。”
刘御医跟许鸿盛交情不错,看到他的牌子,自己也有时间,便主动跑一趟。
他笑呵呵的,“南松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怕喝药。”
“刘伯伯肯定也怕喝苦药!”
刘御医笑而不语,伸手给她诊脉。
好在许南松确实被谢子安养的很好,身体和胎儿都没什么问题。
刘御医见许南松实在抗拒喝补汤,便给了些吃食方面的建议,再者就是多走走散散步,以后生产时不至于没有力气。
许南松见不必喝汤药,大大松了口气。
刘御医走后,林氏让牡丹记住刚才刘御医说的忌讳,到时候可不允许小姐多吃。
许南松有些不乐意。
林氏却瞪了她一眼,“刚才娘听说了,只有子安能管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