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安心想,能不多么。
现在的西瓜都是引进的,还没怎么培育过,瓜籽自然很多。
好在这西瓜虽然没有他现代那些那么大,但还是甘甜甘甜的。
想着要不就搞个大棚培育瓜果蔬菜?
到时候冬天,也能吃个新鲜的。
要知道,盛京冬天下的雪比扬州的还大还久,许多大户人家都不怎么能吃到新鲜蔬菜。
只有一些有温泉庄子,在温泉旁边种下的人家,才能收获一些。
若是自己搞大棚成功大面积培育蔬菜瓜果的话,冬天的蔬菜瓜果,倒是个送礼人情往来的好选择……至于卖,还是算了吧。
估计到时候都回收不了成本。
谢子安心中思绪万千。
这时,楼下开始邦邦地敲打着鼓,示意贡院大门开了,即将揭开乡试榜单。
许南松扔下手里的零嘴,连忙到窗户前往下看去。
谢子安也站在她身后,就看到贡院门开了,有几个士兵走出来,驱散人群,开始张贴榜单。
榜单是从后张贴到前,有考生在最后一名看到自己的名字,顿时大叫:“我是孙山?!”
名中孙山,就是榜上最后一名。
那人不但没有失落,反而哈哈大笑:“我中了!我中了!大哥我中了!”
谢子安定眼一看,发现居然是报名那天,衣袍浆洗地发白的男子。
兄弟俩旁若无人抱在一起,他大哥哈哈大笑,还将小弟抱着转了一圈。
旁边的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和恭贺声。
但也有人很快发现自己落榜,八旬白发苍苍的老头,秃顶中年人,年轻的学子等等。
更有些偏激的,再三确认还是没能在榜上看到自己名字后,疯狂大叫一声,如下饺子般跳下旁边的河里。
此时九月秋风已颇凉,谢子安看着都觉得冷。
官府的人倒是司空见惯,河旁边站着几个水性好的衙役,也跟着跳了下去,把人打捞上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一阵骚动,紧接着有人大喊:“解元是谢子安!谁是谢子安!”
“我知道!谢子安是扬州通判的大儿子!落第十年的案首!”
“十年前的案首啊,现在考上解元也算是厚积薄发!”
“谁看到解元公了吗?我等前去拜见一下!”
“我也!”
“我也去拜见!见一见解元公的风采!”
谢子安猛地关上窗户。
赵三赵一这时候也从下面气喘吁吁跑上来,还不等他们兴奋大喊,谢子安便制止他们。
现在要是被下面的人知道他在这里,那些人非得蜂拥而上不可。
许南松眼睛亮晶晶的,“夫君!你是第一!”
谢子安微微颔首,“小爷都说了,小小解元不在话下。”
许南松心想,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但想到谢安安得了解元,自己回京也倍有面子,也暂时不在意他的臭屁。
连忙捧着:“我就知道夫君是最厉害哒~!”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说第三也行的话……
夫妻俩高高兴兴的,谢子安得意非常,许南松也有心捧着自家夫君,厢房里顿时黏黏糊糊,粉红泡泡飘满。
牡丹和赵三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熟悉的眼神,欣慰同时又对自家少爷小姐黏糊劲儿的无奈。
赵一和阿兰两人单纯的只有高兴,他们知道,等一下定会有丰盛的宴席可以吃。
谢子安很享受小妻子全心全意的崇拜,低头看着她泛红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眸,心中满是得意与成就感。
“知道夫君的厉害了吧?许南南你等着吧,以后小爷还会更厉害呢!”
“嗯!夫君~我自然是相信你哒!”许南松用力点头。
现在回京,她那些小姐妹和朱六郎没话说了吧?她嫁的人可不是什么十年落第的酸秀才了!
兴奋劲过后。
谢子安往外看了看,等下面的人开始没那么激动了,带着自家怀孕的小娘子赶紧回到宅子,等一下还有衙役上门通知呢。
果然,他刚回去,外面就响起了报喜衙役的锣鼓声和吆喝声。
“捷报——恭喜金陵谢老爷讳子安,高中乡试第一名解元!”
赵三打开大门迎接,邻居和跟着衙役过来的百姓都围观着,想要目睹解元公的风采。
谢子安笑容满面走出门口时,门口爆发出一阵喝彩和惊讶。
“解元公竟这般年轻!看着也就十八九岁啊。”
“听说之前还是案首,简直是文曲星下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