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黑得像是中毒了一样……
还是他同行的友人看不下去,偷偷叫来在贡院外边站岗的士兵,这才将他解救出来。
但人已经不省人事。
此时谢子安已经往自己马车走去,掀开帘子,惊喜地发现自家娘子也在。
“许南南?”
许南松撅起嘴,“我都看到你出来了,你还在跟那老头说什么呢?他是谁呀?”
谢子安呵呵笑出了声,梅通河蓬头垢面的,确实有点像小老头。
“他呀,是我继母的哥哥,也是我名义上的舅舅。”谢子安解释着,翻身踏上马车。
许南松本来想给他一个爱的抱抱,但稍稍靠近点,立马嫌弃地退后,还捂上鼻子。
“谢安安你好臭!”
“……”
谢子安拎起衣领闻了闻,可能自己已经被腌入味了,只闻到了一点点。
若是以往,看到小作精这么嫌弃自己,他早就坏心眼地扑上去了。
但现在许南松双身子,谢子安只能瞪着她:“我可是你的亲亲夫君,居然敢嫌弃我!”
“臭夫君就不亲!”
谢子安磨牙,但拿小作精没办法,只能喊着:“赵三!快回去,爷要马上沐浴!”
赵三笑道:“得嘞!少爷!”
但贡院考生和随行的人都很多,马车挤来挤去,还是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回到小宅子里。